。当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书包、外套一甩就跳了下去……仗着自己身体好,又是alpha,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低估了水流的威力。也许是因为太急,也许是不小心撞到了水下的石头,也许是冬天那江水冷得刺骨……我把那小孩拼命推到岸边,让人拉上去之后,自己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那时候我已经长到一米八,体重不轻,岸边的人试着拉我,可怎么也拉不上去……”
“我只能泡在那能把骨头都冻僵的冷水里,等着救援。后来他们告诉我,我在里面待了二十多分钟。” 喻忱的语气依然没有什么太大起伏,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后来,我获得了见义勇为奖,甚至还有新闻报道。但也因为那次,我在医院住了很久,腺体……也落下了病根,信息素变得不太稳定。”
鹿旖安静地听着,忽然想起在死海边的那个晚上,玩掰手指游戏时,喻忱轻描淡写地提起自己拿过见义勇为奖。
原来那段轻轻松松的描述后,藏着这样一段冰冷而沉重的往事。
鹿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喻忱低垂的发顶。
那些平日里总是精神抖擞、随着动作跳跃的黑色发丝,此刻温顺地垂落,在光线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在他的注视里,喻忱整个人仿佛被某种纯粹的光晕笼罩,干净、耀眼,像被太阳精心镀过一层温暖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