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考砸半期考的沈泠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脱口就是一声冷冷地:“你玩够了吗?”
陆庭鹤一挑眉:“你在跟我说话?”
“对。”
陆庭鹤眯了眯眼。
“你讨厌我,有种自己来揍我,我不还手,你痛快了就行,指挥一群狗来咬我,自己躲得远远的再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杨琨那群人平时大多是推推搡搡,拦住他不让他走,今天忽然下了重手,因为沈泠终于忍不住骂回去了。
他没考好,心情坏到了谷底。
可是一口气说完沈泠就后悔了。
杨琨他们要整他,也只能用用这样恶心的狗皮膏药式霸凌手段,但陆庭鹤要是亲自动手,他在学校里只会比现在更难过。
陆少爷不发一言,沈泠顿时慌了阵脚。
“对不起,”他忽然低着头,尽可能地向人示弱,“但是你能不能……别让杨琨他们再来‘找’我了。”
“我知道错了。”
“你实在不爽的话,每天放学回家我让你揍两下好吗?我不会跟人告状的。”
沈泠觉得如果把挨打变成一个“指标”,固定时间固定地点固定次数,那怎么也比他每天都担惊受怕要好一点。
可是陆庭鹤好像并不打算采纳他的建议,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杨琨?”
“我让他去找你?”陆庭鹤皱眉道,“他跟你说的?”
第5章
回到教室的沈泠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被水打湿的衣摆和校裤湿淋淋地粘黏在皮肤上,很冷。
这节自由活动课被班主任强行占用,沈泠看着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评讲着这次半期考的物理试卷,低下眼,摊在桌面上的试卷错题部分都被他事先用红笔标了出来。
可他这会儿实在没心思听讲。
为什么刚刚没能控制好情绪呢?
陆庭鹤的座位是空的,班上跟他玩得好的那几个人都不在,无论活动课有没有被“征用”,这几个人下午最后一节课都不会好好地坐在班上。
沈泠想象中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从这所学校退学。
更坏的事沈泠不敢细想。
上次杨琨在小巷子里故意冲他释放信息素,这在法律意义上,已经算是性质相对严重的性|骚|扰了,如果那天他没有逃掉……
杨琨那些人会不会坐牢他不知道,但是陆庭鹤哪怕被发现是背后的教唆者,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可能最多被他爸骂两句吧。
沈泠在桌子底下偷偷给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