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笑嘻嘻地跟他说着话,沈泠余光瞥见了,也就知情知趣地没往他们那边看。
上了趟洗手间回来,沈泠脸色白了。
过了一会儿,陆庭鹤才问他:“怎么了?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沈泠摇了摇头,说:“胃有点不舒服。”
“要吃什么,你自己点。”
沈泠翻了翻电子菜单,没找到什么简单清淡的菜色,最后他只好点了碗看起来普通一点的长寿面。
燕溪也发现了,陆庭鹤哪怕看上去正在听他说话,可注意力也总在沈泠那边。
他实在不太想跟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人争风吃醋,家里头其实一早就查过沈泠这个人,要只是陆峙一个情妇的儿子,倒也就算了。
可他那个妈,跟过那么多男人,还品行不端,沈泠更不知道是她跟哪个男人的种,母子两本该就是社会边缘人物。
燕溪长这么大,都没跟这么“脏”的人接触过,要不是陆庭鹤非要带着沈泠,他连跟这人同桌吃饭都觉得恶心。
“庭鹤哥,”他心里带着几分怨,明知故问,“其实我一直都想问,这个沈泠……他是不是你弟弟呀?”
餐桌上忽然安静了下来。
“还是你的朋友呢?”
“和你有关系吗?”陆庭鹤既没被激怒,也没觉得不好意思,“问个屁。”
燕溪的脸顿时又红又白。
晁澈反应很快,依然是第一个开口解围:“沈泠跟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是我们的朋友。”
向子恒则有点吃惊:“老陆,你怎么对你的omega说话这么难听?”
“他对谁说话不都这么难听么,”商泊然也打圆场,他看向脸色难看的燕溪,“燕溪,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庭鹤嘴坏心软,谁跟他熟他对谁嘴越坏。”
燕溪只好勉强笑了笑。
一场饭吃到最后以尴尬收场。
饭后几人开车去了枫川市的博展中心,到了门口,燕溪才小跑过来拽了拽陆庭鹤的袖子:“庭鹤哥……”
他小声地说:“你没说沈泠也来啊。”
陆庭鹤:“什么意思?”
燕溪有些为难说:“一开始不是说就五个人吗?我就让我爸给我拿了五张家属参观票……我不知道陆哥还带了这么一个‘朋友’。”
这次研究所的展览并不对外开放,哪怕陆庭鹤有钱,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多弄出一张票来。
沈泠见众人都看向了自己,于是善解人意道:“没事,我先回学校吧。”
“不然把我那张给沈泠吧,”晁澈说,“刚好我傍晚还有两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