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
燕溪闻言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恐怕不行,名字和信息都是提前登记过的,审核通过就改不了了。”
这事确实不是他故意的,陆庭鹤也没特意跟他说,谁知道他会把沈泠一起带来?
弄得现在这样,好像是他太小气,不肯多给准备一张参观票。
“没关系,我先回去了。”沈泠对陆庭鹤说,“你们玩吧。”
“让邵叔送你回去。”
“嗯。”
“胃不舒服,别去图书馆。”陆庭鹤将人送上了车,“到家了拍张照片给我,敢不回家去图书馆……”
“就等着死。”沈泠接上了他的话,“知道了。”
“我会回家的。”
车子开走了。
沈泠一个人坐在后座上,静静地发着愣。
仿佛后知后觉,他感到胸腔一下又一下地发紧,心脏连着脾胃,开始一阵阵地抽痛起来。
这样的场面,他从小跟着陈画好像已经经历了很多次。
吃饭时见缝插针的挤兑和数落,或者当着他妈的面,说要带他跟家里的其他孩子一块去游乐场玩,到了地方,又把他一个人丢在入口处。
拿捏不了已经是大人的陈画,他们就转而欺负还是小孩的沈泠,好像只要将对陈画的讨厌和不满施加在她的孩子身上,也就能够聊以解恨了。
陈画是别人口中的狐狸精小三,而他是小三带来的小野种,沈泠这些年受到他妈的言传身教,并没有长出那么强的道德感和自尊心。
不然活着就光内耗和谴责自己了,心里倒是干净了,可人要怎么活下去呢?
只是沈泠原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为此感到难过和受伤了,可现在好像又和那时有点不太一样。
为什么?
他不太想承认自己难过,可他现在又的确正在难过。
刚出电梯,沈泠手机上忽然亮起了一条新消息。
-到家了吗?
沈泠盯着手机屏幕在门口愣了会儿,觉得自己应该有些话要对陆庭鹤说,于是,他在屏幕上轻轻敲下了一行字。
-我现在是第三者吗?
删掉。
-陆庭鹤。以后能不能别带我去那种饭局?
删掉。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分开?
删掉。
-到家了。
发送成功。
到最后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沈泠缓慢而冷漠地吐出了一口气。
陆少爷暂时还没玩腻他,也可能是因为他比那个拥有良好家世的omega要更加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