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子当时应该没撞到他腹部, 但沈泠总觉得下腹部的区域一直在隐隐作痛,万一是伤到了脏器,那就有点麻烦了。
一项项检查做下来,除了多处擦伤和挫伤, 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唯独腹部超声的结果, 让沈泠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他怀孕了,8周。
算起来,正是那场令他饱受折磨的发热期带来的……简直像是一场玩笑。
沈泠很快被转到了妇产科,做了更有针对性的检查。
医生说胎儿很健康,并没有受到车祸的影响, 已经有胎心了,你要听听看吗?
沈泠愣愣地看着她,医生又问了他一遍,他才回过神来:“不需要。”
另一边,戍军总院。
陆老爷子昨晚因旧伤发作进了医院,因此陆庭鹤今天特地请了假没去学校,跟晁澈两人一前一后赶来探望。
他进病房时,晁澈正在病床边上“爷爷长、爷爷短”地嘘寒问暖,老头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都老毛病了,静养几日也就好了。”
“爷爷。”陆庭鹤叫了声人。
陆老爷子一眼看见了他,面上露出几分慈爱的笑:“臭小子,都说了没事,到底谁通知你们两个的?”
外边还排着不少来探病的人,老爷子吩咐副官去把他们都给打发了。
聊了会儿家常,陆老爷子就让晁澈他们也出去了,唯独只留下了陆庭鹤一个。
晁澈没走,在病房外等着陆庭鹤出来,一会儿两人一块回学校。
等了有二十来分钟,陆庭鹤才沉着一张脸从里头出来了。
时间还早,两人在家属休息区坐了坐。
“老爷子单独留你,跟你说什么了?”晁澈问他,“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医院禁烟,陆庭鹤手里夹着根没点着的烟,默了半晌,才道:“还是跟燕家联姻的事……老不死的还想搞封建包办那一套。”
“疯、子。”
陆少爷对谁都能出言不逊,对他亲祖父倒是能有几分尊敬,不过尊敬得也有限——只在当面给他面子。
晁澈习惯了,只低声提醒:“你小点声,这里是军区医院。”
见这片休息区统共就他们两个人,晁澈顿了顿,才又开口:“我妈有天晚上喝多了,忽然跟我说,阿澈,你那个二叔……当年其实是自杀的。你知道这件事么,庭鹤?”
陆庭鹤倒没觉得惊讶,虽然没人跟他说过,但他多少能猜到一些,全家都对这个人、这件事讳莫如深,摆明了就有鬼。
“他为什么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