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上一辈的事,我其实也不太清楚。”
晁澈望向陆庭鹤的侧脸:“二叔从小被爷爷寄予了厚望,信息素等级高、成绩优异、性格也好,我妈说他活泼开朗,人又聪明,从小就属他最讨长辈们喜欢。”
“他也很听老爷子的话,原本想学医,老爷子没让,他后来也就再没提起过这件事,一直规规矩矩地考上了爷爷给他选好的大学和专业。”
说到这里,晁澈放低了一点音量:“谁知道他上了大学后,偷偷跟一个比他大一级的beta谈起了恋爱,两人还同居了,那beta家里不穷,条件其实还挺好的,但在老爷子看来,他的家庭背景给不了陆家和二叔未来的仕途一丁点助益……”
“爷爷不同意,要棒打鸳鸯,从那时候起,二叔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跟家里彻底断了联系。”
“然后呢?”陆庭鹤皱眉追问。
“然后?”晁澈有些唏嘘地叹了口气,“那beta忽然有天坠楼死了,一尸两命。”
陆庭鹤怔了怔,脱口道:“二伯他也……”
“哪能呢?”晁澈说,“爷爷每天派人盯着他,据说二叔伤心了一阵子,到后来也就正常了。”
“大概一年多以后吧,爷爷给他定下了一门亲事,两家门当户对,匹配度应该也挺高的,我妈说他一直都很配合……”
“结果到了订婚那天,他从那家酒店顶楼一跃而下。”
砰一声。
落地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笔英年早逝。
……
陆庭鹤赶到枫川市医院的时候,沈泠已经做完了检查,被安排到了观察室留院观察。
少爷刚到医院,就立即把人转去了独立的vip病房,好在那边还有不少空床位,医护没多久就给协调好了。
门一关,alpha就对着沈泠说:“衣服脱了,我看看伤。”
肉眼能看见的外伤都已经被处理过了,沈泠白着张脸,解释道:“刚刚已经拍过片子了,医生说骨头没事,只是轻微的擦伤和挫伤……”
“轻微?”陆庭鹤皱眉打断他,“非得真掉块肉才算严重?”
omega大概是不知道他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陆庭鹤不相信他只有皮外伤。
“你不脱是等着我帮你?”
“快点。”
沈泠只好把上衣掀开了,左胸下一大块青紫,陆庭鹤拽住他手臂,手贴到他伤处摁了摁,沈泠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你别按。”
“疼?”
“嗯。”
陆庭鹤:“怎么伤在这里?”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