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间却显出了几分不耐烦的颜色,好像根本不懂陆庭鹤在叫唤什么。
陆庭鹤被他的神情彻底激怒,他把人掼到沙发上,又伸手掐住这个人的后颈,让他没法抬起头。
“行,”他怒极反笑,“那就再给我怀一个。”
“再生一个赔给我。”
沈泠从小被人看不起,被轻视、被辱骂,就因为他没有爸,又有个给人做小的妈。
他半张脸都陷进了沙发里,可还是闷声开口:“何必呢,生下来也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陆庭鹤此时恨他恨得牙痒痒,他冷笑一声,声音几乎贴着沈泠的后脑勺响起:“你只管生,以后我让他们管燕溪叫妈,什么私生子?”
陆少爷的挖苦果然还是比他的要更恶心人得多,沈泠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响,只觉得此时浑身血液都在倒退。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似乎已经过量,以至于他“破损”的腺体都感觉到了轻微的灼烧感。
陆庭鹤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吃了能提前发热期的药。
……
又是一周。
沈泠醒过来很多次,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则是夜晚。
窗外有时阴着,有时又洒落进几分落日余晖,橘金色的日光被窗户分割成矩形斑块,落在两个人几乎融成一体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