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问题不是太大,医生叮嘱说回去注意补充营养和信息素,然后定期来医院复查就行。
那位主任当时还审视了alpha一眼,询问:“你们感情不好吗?”
陆庭鹤沉默半秒,才道:“分开了一段时间。”
“患者的信息素贮存和分泌都有问题,如果想保证孕夫和胎儿的健康,您最好不要吝啬信息素的给予。”
医师有点严厉地说,“还有,在omega孕期故意不给予信息素在去年已经被列入了《反家庭暴力法》,造成严重后果的话是要吃官司的,你们alpha不要随便拿人命开玩笑。”
陆庭鹤那会儿刚得知沈泠受伤昏迷,又被告知他已经怀孕19周了,心里正是一团乱。
听见医师没好气的批评,陆少爷不仅虚心接受,还很礼貌地说了句:“我会注意的。”
住院几天后,陆庭鹤才把人带回了枫川。
房子里还是老样子,沈泠环顾了一下这套房子,觉得这个场景既陌生又熟悉,他下意识想搜索相关记忆,但很快便感到了焦躁和头疼。
栗子听见开门的动静,一路小跑过来,斜着猫眼睛打量了一下沈泠,然后有些迟疑地走到了陆庭鹤脚边。
“它好像不认识我了,”沈泠忍不住问,“我平时都住在这里吗?”
陆庭鹤没跟他对视,避重就轻道:“栗子最近都是我在喂。”
顿了顿,又说:“你经常不舒服,这几个月都是我在陪它玩。”
沈泠看着眼前alpha的背影,陆庭鹤跟他说,自己和他都考上了枫大,于是沈泠立即便小声问:“我为什么没有去云大?”
陆庭鹤的回答很像他:“你当然要陪着我。”
alpha又说,因为发现怀孕,所以他就给他办理了休学手续,怕他在家里待得太闷,陆庭鹤就请假带他去了那个小县城看海。
沈泠于是又问:“为什么要去那里?”
那么多著名的海景城市,怎么会选那样一个不知名的小县城去玩,这不像沈泠记忆里的陆庭鹤会干的事。
陆庭鹤好像有点不耐烦了,他说:“你自己选的,我怎么知道?”
过了会儿,他又释放了一点温和的信息素,沈泠顿时被一团久违的栀子花香轻柔地包裹住了,于是那句呼之欲出的问题也被堵了回去。
omega最想问的其实是,我们……怎么还没有分开呢?
这个“未来”跟他想象中的也有出入,可他一觉醒来,几乎一头雾水。他记忆里的自己才十八岁,一睁眼,陆庭鹤告诉他,他们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