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19周大了。
沈泠对那天以后的事没有任何记忆,人生像是凭空多了一块漫长的空白,他不知道几个月前发现怀孕的自己,为什么会选择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厨房里是陆庭鹤聘请的营养师,alpha进去转了一圈,然后出来对沈泠说:“午饭还得一会儿,先回房间休息吧。”
沈泠下意识想走进其中那间次卧,却被陆庭鹤打断:“这里。”
“我们后来都是一起睡的。”他又说。
沈泠跟着他走进了主卧,栗子在身后探头探脑地尾随,他回头看了眼小猫,又看向陆庭鹤,终于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陆庭鹤微愣,不过很快,他就开口问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沈泠:“我想不起来,想多了就头疼。”
他总觉得alpha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又开始变得古怪,然后他看见陆庭鹤脸上露出了一点显而易见的恼怒。
“伴侣关系。”
虽然觉得应该不会,但沈泠还是问了:“我们……结婚了吗?”
陆庭鹤面不改色:“没来得及,孩子的事太突然了,等它生下来了,我们就结婚。”
alpha的语气很笃定,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沈泠想,如果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自己会发生一些观念上的改变,那倒也无可厚非。
陆庭鹤在卧室的小沙发上坐下,然后对沈泠说:“过来。”
沈泠驯顺地朝他走了过去,孕期的omega会对alpha表现出强烈的身心依恋,对alpha的信息素需求也会逐渐突破峰值。
也许也正是因为这份生理上的依恋,陆庭鹤所说的话,对于忘记了很多事的沈泠才更加具有可信度。
陆庭鹤谨遵医嘱,又释放了一些信息素作为安抚:“难受了要跟我说,不要藏着掖着。”
他话音刚落,走过来的沈泠却并没有乖乖坐到他大腿上,而是凑到他后颈处,闭着眼睛闻嗅着。
陆庭鹤轻轻握住他的颈,把人拽开了,omega微烫的呼吸搔地他背脊发麻,陆庭鹤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沈泠的唇。
边吻,边观察沈泠的表情。
他不再那样冷,陆庭鹤舔他的唇,后者的眼神立即就会产生波动,他已经记不太清当年的沈泠是否也是用这样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了。
心脏又开始咚咚跳。
陆少爷要使劲地拧着眉,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不变样。
吻完了,他又伸手用指腹蹭了蹭沈泠眼下的那颗痣,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