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拍了拍他的肩,沈泠回过头,那人递给他一杯咖啡:“同学,小陆总请大家喝咖啡。”
沈泠礼貌地说了句“谢谢”,然后把咖啡接过来,放在一边。
……
小年那天,沈泠早起打开窗帘,玻璃上浮着一层白蒙蒙的雾,沈泠抬手一擦,看见外边冰天雪地的雪白一片。
天空阴沉沉的,路上也有了积雪。
有些“褪色”的老旧小区里多了一些亮红的色彩,窗花、福字,阳台门旁金红的对联,间杂着几对大大小小的红灯笼。
相较之下,他的房间布置就显得格外冷清。
沈泠搬进来的时候房间里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除了多了一些必要的日用品,就没有多余的东西了。
房东用一套房隔出了三个独立的一居室,严格来说是违法的,但不举不纠,没出事、没人闹,也就没人管。
其他两名住户也是云大学生,沈泠跟他们基本没怎么讲过话,现在学校放假,他们显然也早就回家过年了。
沈泠翻了翻家里剩下的食物,柜台上还剩下两卷挂面、一桶泡面,还有大约半斤米和一颗表皮蔫吧的大白菜。
一个人够了。
沈泠昨晚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去超市买点面粉回来包饺子,但那样就要买擀面杖和垫子,太麻烦。
反正凑合着过完年,就能继续回学校吃食堂了。
沈泠刚把挂面外边的塑料膜拆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提醒是个没备注的号码,但沈泠很清楚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
沈泠的手分明已经快碰到接通键,但犹豫了几秒,电话就挂断了,刚回过神,屏幕上又亮出了这个号码,手机又开始响。
这一次沈泠选择了接通。
通话那端alpha的声音显得不太冷静,一开口,陆庭鹤没有赘述,只有一句简短的话:“沈泠,你在家吗?困困不见了,阿姨说昨晚他一直念叨着说想去找你。”
困困自从给沈泠打过那通电话之后,就时常这样念叨,因此昨晚负责哄他睡觉的育儿嫂并没有太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麻烦你帮我在你家附近,或者小区里找找他,我正在赶过去的路上,最快也还要二十分钟。”
沈泠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心里有一瞬间的茫然,顿了半秒,他才开口问:“什么时候不见的?报过警了吗?”
陆庭鹤声音短促:“大概一个小时前,他骗两个阿姨说我爸要接他回陆家老宅,她们两个人都以为是对方送困困下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