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报警了。”
他这几天一直加班,昨晚甚至连家都没回,刚刚看了眼监控发现家里没有困困的身影,这才打电话问了崔姨一嘴。
“好,”沈泠说,“我现在下楼看看。”
预感到omega要挂断电话,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的陆庭鹤语气艰涩:“能不能先别挂电话?”
沈泠愣了一下,然后戴上耳机把手机揣进了口袋。
“先找到他再说。”
沈泠在家楼下的小区里转了两圈,外头雪还没停,风大雪冷,小区里压根就没几个人,更看不见这个年纪的小孩。
“陆庭鹤,小区里没有。”
顿了顿,他又说:“附近有家派出所,我去那里找民警帮忙。”
陆庭鹤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恢复冷静:“谢谢,我快到了。”
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通话里就只剩下沈泠在雪地里走路的气喘声。
陆庭鹤听着沈泠的声音,眼盯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道,风雪天,道路两侧显得格外冷清。
幼儿园刚放假的时候,困困跟他说想把老师教他们写的福字送给妈妈。
逼近年关,alpha本来就忙得连轴转,回到家小屁孩又总在他耳边嘤嘤嗡嗡地提起那两个字,让他觉得心烦意乱。
于是陆庭鹤当时就有些不耐烦地说:“写得七歪八扭的,他不可能会喜欢。”
困困不高兴:“他会喜欢!”
陆庭鹤懒得跟他吵:“崔姨,带他去外面玩。”
“你是坏爸爸,我讨厌你!”
以前陆庭鹤觉得,这个孩子是他跟沈泠之间仅剩的联系,所以应该要好好对待他。
如果有天沈泠愿意回来,他就可以对omega说:“你看,我好好把他养大了。”
但也许给困困读过的无数个睡前故事,互相陪伴的许多个孤单时刻,已经让陆庭鹤对这个小孩有了责任以外的情感。
失去沈泠,已经让陆少爷的心里多了一处永恒的钝痛,如果再失去他们的小孩……
就在这时,陆庭鹤的另一台手机响了,他立即接了起来。
沈泠一边往派出所走,一边听着耳机里陆庭鹤略显低沉的声音。
“我马上就到了,麻烦你们了。”
“他有哭吗?”
“跟他说爸爸还有五分钟到……嗯,多谢。”
等陆庭鹤重新拿起了正在跟沈泠通话的那台手机,沈泠才开口问:“找到了?”
alpha的语速明显松弛下来,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嗯,就在你家附近的派出所里,刚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