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勉强履行了婚约,婚后alpha不高兴,他也不会多幸福。
得利的只有除了他们之外的陆燕两家人。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陆庭鹤显得恹恹的,“我那时候还是个小政务官,升任办公厅主任的最终任命通知还没下来,陆秉正也还没正式病退。”
“这次被我糊弄过去了,保不齐什么时候还有下次……不是燕溪,也可能是其他晏东、阎北的。”
“我就干脆往这扎了一刀,”他轻描淡写地说,“反反复复治了快一年才好,所以留了疤。”
陆庭鹤的腺体彻底痊愈那天,陆秉正总算撑不住,主动申请卸任休养。
“除了丑一点,”离得很近,可陆庭鹤依旧看不清沈泠的表情,“其实没什么影响。”
沈泠又不说话了,只是把掉在地上的洗浴用品捡起来物归原位。
陆庭鹤的澡已经洗到一半,沈泠原本以为他只是个半瞎,没想到还高看了他,这人的有效视觉功能至少丧失了80%以上,算得上二级视力残疾。
如果让他自己完成剩下那一半,沈泠又怕他摔死在自己家的浴室里。
“我帮你吧。”
两个成年人挤在这间小浴室里,就显得格外拥挤,尤其他家的盥洗室地面还被垫高了二十厘米,再加上藏着排气扇和通风管道的吊顶又扣除了二十厘米。
陆庭鹤站起来的时候,头顶几乎要碰到天花板。
刚给外边那个小alpha洗完澡,现在又要来应付这个大的。
陆庭鹤本来想说“我自己来”,但这张嘴好像被什么东西暂时黏住了一样,他渴望被沈泠触碰,也本能地希望他们能在这个窄小、潮湿的空间里待得再久一点。
在这里,他不用再克制地跟沈泠保持距离,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他贴得很近。
但当沈泠的手指顺着水流触碰到alpha身体的一瞬间,他长错位置的尾巴就像狗尾巴一样高高地竖起。
如果要示弱和乞求怜悯,他应该夹着些许尾巴,可惜重伤未愈的身体似乎完全控制不了那条过分有精力的尾巴。
已经二十八岁的陆庭鹤迎来了他的第二次青春期。
十八岁的陆庭鹤既想要沈泠碰他,又讨厌沈泠碰他,可能是因为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长了条格外不安分的尾巴。
沈泠并没有把脸凑到他跟前,于是陆庭鹤也无法看清omega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但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他开口说些什么,都会像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流氓。
“不是故意的……”他略显虚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