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是挺虚弱,可alpha强壮的尾巴明显背叛了他。
沈泠没说话,只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了那里。
陆庭鹤不想太麻烦他,于是一直在尽量配合沈泠的动作,但奈何他又看不清,不小心就让尾巴戳到了沈泠的脸。
“……抱歉。”
沈泠一言不发地用湿毛巾擦了擦脸。
alpha上半身有伤口,冲洗不太方便,于是沈泠只能拿打湿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
有几次沈泠忽然贴得很近,陆庭鹤感觉到他的体温近在咫尺,差点就要吻下去,但沈泠总是很快地又错开了脸。
陆庭鹤的心跳起起伏伏,每次看似马上就要抓住,却又忽然落空。
快结束的时候沈泠的胳膊又不小心蹭过了他的唇,空气变得愈发沉默、潮湿、暧昧。
陆庭鹤心里乱七八糟地想,如果沈泠的手再蹭过来一次,他就……
舔舔他的手指。
至于会不会被生气的沈泠赶出去……管他的呢,反正沈泠应该不至于因此就殴打伤患。
就在这时,沈泠的掌心忽然贴在了他额头上,omega的手刚碰完热水,因此对温度显得不太敏|感。
他的感觉告诉他alpha的体温有点不太对劲,但光靠手又摸不出来。
“我床头柜里有体温计,一会儿自己记得量量看。”
“嗯。”
沈泠的语气听起来余怒未息,可陆庭鹤不知道他是因为自己再次食言,跑来纠缠而生气,还是因为不听他本人使唤的那条尾巴而生气,还是因为……
别的什么?
眼神好使的时候他都看不懂沈泠在想什么,现在瞎了八成,就显得更不敏锐了。
换好睡衣,沈泠转过身收拾刚才困困带进来的那一大三小四只澡搭子小黄鸭。
就站在他身后的陆庭鹤,好像忽然累了,低下头把微湿的脑袋抵靠在了沈泠的后颈下方的脊背上。
沈泠没有躲,就这么安静地让他靠着。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去悦晟中心?”
事实上,那个广场离他们约定好的餐厅有一段距离,至少沈泠应该不是闲逛到那里去的。
沈泠沉默良久,说:“不知道。”
十几秒的沉默。
“要是那枪刚好就那么寸……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面对不那么好答或不那么想答的问题,沈泠要么用“不知道”三个字含混过去,要么就会直接说实话。
他确实很少斩钉截铁地对人说谎。
“不知道。”他还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