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鹤仍未平复的心跳。
沈泠的后背感受到了急促规律的震动,一下、两下。
怕撞到陆庭鹤的胸上的伤口,沈泠只能僵硬地忍受着,直到他的心跳跟身后的alpha逐渐变成了同一频率。
然后……天亮了。
这个陌生的司机把车开得又稳又快,一路上几乎都是绿灯,完全不堵车,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颐康医院附近。
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的困困忽然很做作地拍了一下大腿:“怎么办?我突然想起来我的一只小鸭,还有一个汽车好像丢在你家里了,叔叔妈妈,看来我有空还得去你那里一趟。”
困困虽然是个口齿伶俐的话痨小孩,但也很少一口气说一大段话,而且小孩脸上藏不住事儿,陆砚宁在开口前就已经把“我要耍小心眼”六个大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自己脑门上。
何况他自以为高明的小大人语气落在旁边两个真大人耳朵里,简直不攻自破。
只是似乎没人舍得拆穿他。
一大早,困困两眼一睁就开始忙活。
他先是向沈泠要来一卷胶布,然后笨手笨脚地在离地一米出头的墙面上留下了贴得有些不大工整的四张奖状。
接着又鬼鬼祟祟地把几个小玩具分别藏在了这个家的角落里,视力堪比鼹鼠的陆庭鹤虽然没看清他在做什么,但话痨小孩忽然变得安静,不是在做坏事就是正在盘算着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