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人却再没回来。
直到春日,继母推开了这个家的门,白天享受着父亲带来的锦衣玉食,夜晚却要忍受被家暴的凄凉境地。
三个就这样装作相安无事地生活了不长不短的一段时日。
直到某个雨夜,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寂静——继母的姐姐一家遭遇车祸,只留下了一个可怜孩子。
“这是明阑,暂时就和我们一起生活了。”继母红着眼眶把他推到身前。
男孩比他高出半个头,眼睛亮得像夜里的星星,“我叫杜明阑,以后我罩着你!”
与总是蜷缩在角落里的自己不同,阑哥像是永远迎着阳光生长的白杨。继母挨打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挡在前面;父亲突然发脾气时,他会先把温予白推进房间,自己留下来面对风暴。
“小白别怕。”阑哥总是这样轻声安慰他,手指笨拙却温柔地擦掉他脸上的泪,“有我在呢。”
可年纪渐长后,阑哥却变得飘忽不定。有时的他满眼柔情,有时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多给。
温予白把脸埋进被子里,这一刻他又变回那个手足无措的少年,追在阑哥身后,永远猜不透下一秒会被接受还是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