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敏莉轻拍着温予白肩膀,“我们接触的时间短,阿姨可能不了解你,但我了解小川,他的认准的人不会差的。”
她坐在茶具旁,端起水壶冲泡出两杯高山乌龙,茶香随着热气升腾,裴敏莉将其中一杯递到温予白身前。
“小川从小更像个刻板的机器,满心全是对胜利的追求,有时候连我这个当妈的,都觉得他偏执的有些吓人,”她顿了顿,陷入了短暂的回忆,“我一度认为他可能早已六根清净,失去了人间的七情六欲。”
温予白抿着唇轻笑,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温热早已暖进心里。
“两年前他突然离开,我是真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这就给你带回来了。”
阿姨,他这两年都挺快乐的!
温予白抿了一口茶,将这句话就着茶水咽了下去。
“就说昨晚,小川坐在你床边,眼睛里总是汪着泪,一边吸鼻子一边揍小霖,”裴敏莉无奈的笑了下,“我一直怀疑小川没长泪腺,你没见到昨天他流泪的样子实在太遗憾了。”
阿姨,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川哥一直都是小哭包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