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川就在眼前,可温予白心里更孤单了,那种想哄哄他的冲动愈演愈烈。
晚上。
温予白真的忍不了了,两人都躺床上了,裴雪川居然还沉浸在哪种莫名其妙的气里面。
他给自己洗的白白净净的,故意穿着超短的白色睡裤,亮出了一双白长的大腿。
可裴雪川只看了一眼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冷战这个东西太讨厌了!温予白一秒都不能再忍了!
裴雪川如果敢对自己失去兴趣,那就直接给他阉了一了百了!
温予白气的直咬牙,直接伸手去扒他眼皮:“你干嘛!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今天你不说明白不许闭眼睛!”
裴雪川睁开眼
——怎么能算生气呢?
不过也算吧,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
我是谁呢,我在你眼里算是哪位呢?
我算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呢?
我是该恨你还是该继续爱你呢?
这是只要他闲下来就止不住想的问题,他想不通,就干脆忙了一天。
杜明阑今天进办公室的时候,他甚至想做一只鸵鸟,将头插进沙漠里,想着问题早晚会过去的。
最后裴雪川只睁了眼,微张的嘴唇什么也没说出来。
温予白非常委屈,对着裴雪川的唇轻啄一口:“如果你不想说话,那我们做吧。”
“改天吧,你一后背的印子还没消。”裴雪川拍了拍小白的后背安抚对方,“早点休息吧。”
“我哪错你了你说啊,你说了我就改了,你干嘛这样啊!”温予白越说越激动。
怎么改啊?那是错吗!
喜欢不喜欢,爱不爱是谁能改的了的嘛!
“你没错,休息吧,明天就好了。”裴雪川安慰着他,也安慰着自己。
“这事过不到明天,”温予白坐直身体,引着对方的手掌摁在自己屁股上,“要么说,要么做,你只有这两个选择。”
裴雪川陷入了自我剖析似的回忆中:“小白,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在受伤,当时的你遍体鳞伤的躺在我的店门口,三天后你又差点死在我眼前,那两件事对我的冲击特别大,所以我对你一直很心疼,我怕你多受一点伤,每次跟你做都会异常小心,刻意收敛着,”裴雪川将脸偏到一边,“可今天我的状态却实不好,我怕我收不住弄伤了你,我在尽力调节好自己情绪,等过几天我想通了就好了,你给我点时间可以吗?”
“不可以,我不怕,”温予白掐住对方下颌,迫使他转头看向自己,“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