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的溃败就在突然一瞬间。
裴雪川强制使用最后一丝理智,“明天起不来床怎么办?”
“那你自己去上班,你一天没理我了,这是你欠我的!”
裴雪川笑了,用邪魅近似于疯狂的笑意看着小白:“那你去把那件西装穿上,我告诉你好不好看。”
温予白换完西装,身姿挺拔矜贵,却一点点跪趴在地,双手扶着床边眨眼等着。
裴雪川放弃了思考,无论小白心里有谁,他的身子只属于自己。
他要给小白最特别的,用任何人都给不了的快感锁住这个人。
再狡猾的兔子,也是被狼吃的。
裴雪川直起上身,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小白,突然提起对方领带迫使小白跪直。
他猛地吻了下去,甚至可以称为啃咬。
用最粗暴的最原始的的力量扯掉他的领带。
裴雪川双手用力猛地扯开他的衬衫,扣子崩到墙上,弹回时砸在了温予白的脸上。
温予白愣了一秒——不是疼,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是真有点失控了。
他想说什么,下巴却被对方钳住。
这个吻里带着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
温予白有些怕,想躲却没躲成,只被对方牢牢地锁住。
他从最初的轻喘,逐渐转为模糊的求饶,直到天色已萌萌发亮,温予白已经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他在最后一次顶峰中直接晕倒在了床边。
裴雪川给他抱到浴室洗澡的时候,对方依然失去知觉毫无反应,软软的倒在浴室里,任由对方上下其手的收拾。
温予白白皙的皮肤衬得身上的印记尤为鲜红,条索状的勒痕还有不同时间的齿痕,前前后后布满全身。
他细致拂过每片痕迹,每一处都输仅属于自己的专有。
这一刻他得到了身体的满足,只要小白愿意,他愿意永远像鸵鸟一样努力下去。
最起码——小白是自己的专属。
裴雪川小心的擦干身上水渍,又给他换上了长袖睡衣,换了床单被罩才将他小心的放回床上。
天已大亮。
裴雪川在对方耳边轻语:“小白……小白。”
对方依旧毫无回应。
“我去上班了,醒了给我发信息。”裴雪川在他脸颊轻吻。
出门前还刻意叮嘱保姆:“小温总今天身体不舒服,勤看着他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便面色严肃的匆匆上班。
温予白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张舒正过来叫他起床吃饭,床上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