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他做了什么!
那个易碎的瓷器,他发誓要保护的宝贝,终于在自己眼前碎掉了。
他周身毛孔紧竖,恐惧的情绪袭满全身。
裴雪川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没有打电话求助的时间,完全遵循了身体本能反应。
他跪到温予白身前,用之前学过的急救办法机械的按压的小白的胸膛,捏住鼻子向小白嘴里渡气。
温予白的灵魂离开了一会儿,又被裴雪川拉了回来。
等他恢复意识时,只觉胸中钝痛,好像刚压过一只大象,他缓缓睁开眼,看见跪在身前正涕泪四流的裴雪川时他明白了。
“哭什么。”温予白想抬手,但因脱力只动了动手指。
“我刚……差点……杀了……你,”裴雪川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心情已经不能用自责或者愧疚来形容,他只觉得恨,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恨过自己,“我……该死,我保护……不了你,我说过……不让你再为……任何人受伤,可……却差点死在我手上。”他双手蒙着脸呜呜的哭出了声,指尖传出那种绝望又无助的呜咽声。
温予白又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感觉,上一回是无穷的寒冷,这一次极度的炙热,体验过就知道并没什么可怕的,毕竟人都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