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别意名下车多,常开的是辆迈凯伦两座跑车,颜色闪亮,骚包至极。
段潜曾毫不留情评价其为“华而不实”“扰民”“坐进去伸不开腿”。
于是乎,虞别意也对段潜那辆落地50万的suv发出锐评,说他是“无聊人配无聊车,无聊爆了”。
结果到头来,虞别意坐这辆无聊suv的时间,居然快要赶上自己的爱车。
“刚才怎么走这么着急,也不留下来陪我喝一杯。”虞别意熟练坐上副驾拽过安全带。
段潜:“明天要看早自修。”
“哦对,都忘了你还是个班主任,忙得要命。”虞别意闭上眼。
今晚他喝了不少酒,虽然谈不上喝醉,但多少有点头晕,这会儿被熟悉的气味一罩,困意顿时涌上来,搅得人昏昏沉沉。
安全带斜拉着垮过虞别意的胸口,纤薄的肌肉抵着,二者紧紧相贴,深黑夹克散乱,要掉不掉挂着,里头的t恤更是不成样。
段潜侧了下头,还是那个不咸不淡的语气:“衣服穿好。”
虞别意听见,闭着眼随手扯了几下,嘟哝道:“段老师,你真是管的比我妈还宽啊。”
“衣冠不整禁止入内。”某位司机嘴毒得很。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虞别意坐人也腿软,撇了下嘴,索性不说话了。
车辆发动,在被雨丝簇拥的深色街道上向前行驶,段潜没问虞别意要去哪,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接人,如果虞别意喝了酒且不主动开口,段潜会直接开回自己家。
他俩太熟,有些话不用多说。
良久,憋不住的醉鬼闷声开口:“段潜......我有点烦。”
“爱莫能助。”
“......你这人真是无趣,说点好话哄哄我都不会?”虞别意气笑了,“我朋友比你嘴甜多了。”
那就去找你朋友。
段潜扯了下嘴角,拨动转向灯,问道:“今晚那个人是谁?”
“普通朋友啊,还能是谁。”虞别意不以为意耸肩。
他懒得解释,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
段潜从小循规蹈矩,和他处在两个极端,他们爱好不一,职业大相径庭,社交圈自然也近乎全无交集。比起段潜那边一大摞教书育人的老师,虞别意这简直集齐三教九流,堪称大乱炖。
虞别意知道段潜看不惯他的朋友,平时也不会多提,与之相对的,他也不会在朋友面前说起段潜。
不同的两个世界,虞别意同时身处其中,分隔得很好。
“不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