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缺德酒吧的调酒师技术不错,干马天尼调的真好。”虞别意跟没骨头似的软在副驾上,“酒保长得也挺可爱,我就冲他笑了笑,他居然脸红的那么厉害。”
段潜没什么表示,只是在下一个无人路口突然急刹。
随后,在虞别意瞪大眼的控诉中,淡淡扔出一句“再说就自己走回去”。
“......嘁。”虞别意老实了两秒。
开进地下车库时,虞別意安静许久的手机忽然“嗡”起来。
他低头一看,好嘛,说谁来谁。
虞琴女士倾情来电。
头疼的更厉害,虞别意想也不想把手机往段潜怀里一塞,“段老师,你帮我解决下哈,我先溜了。”随后飞快推门下车,干脆利落跑进住户楼电梯,影儿都不见一个。
见人跑远,段潜倒是略有兴味笑了下,拿起在前胸缓缓下滑的手机接通。
“乖乖啊,你到家了吗?”
“琴姨。”段潜沉声应。
声音不对,虞母一愣:“嗯?是......是小潜吗?”
“嗯,”段潜话不多,给虞别意开脱也不例外,“别意今晚喝了酒,我接他回家了。”
“哦哦好,他跟我说晚上出去,我就是担心才打电话来问一下,知道他在你那阿姨就放心了。”虞母对段潜这个从小看到大的乖孩子很是温柔,只补充道,“乖乖感冒刚好,喝了酒还容易头晕,麻烦你多照顾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