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洗完澡要刷牙他才发现:该死,洗漱用品还在主卧里!
不刷牙他忍不了,半夜叫外卖更是神经病,虞别意不想做这个神经病,退而求其次,他选择委屈段潜。
摸黑打上手电,虞别意悄悄摁下主卧门把。
这套公寓的布局他熟得很,夸张点说,闭着眼都能走。因而他虽然有些心虚,但不太多,只想着快点拿完东西走人。
手电筒光太亮,虞别意看清牙刷杯放在哪后就在屏幕上划了下,关掉了电筒。
他蹑手蹑脚从洗手台上拎起自己的一套杯具,刚准备往外走,脚尖隔着拖鞋就踢到点什么——见鬼!
重心在极短时间内偏移,他尚未反应过来就猛地打了个趔趄。
一只宽大的手握住他的腰。
“笨蛋,看路。”
裹着睡意的低沉男音响起。
虞别意愕然抬眼,只在一片黑暗中看见身前人的零星面容。
“啪”一声紧随其后,灯火通明,撞在洗手间门口的两人面面相觑......当然,主要是虞别意。
“你还没睡?!”
“睡了,又醒了,”段潜垂眸扫了眼他手里拿的东西,皮笑肉不笑,“来捉贼。”
“谁是贼了?我就是来拿点洗漱的东西,早上放你这了......”虞别意梗着脖子拍开段潜放自己腰上的手,“起开点,弄疼我了。”
段潜这家伙,手劲怎么这么大?
不知哪句话说对了,段潜显得很好商量,竟配合退开一步。
虞别意还以为他要干嘛,愣在原地没走,捧着个杯子和牙膏,看起来傻不愣登。
段潜:“你不走?”
虞别意:“要我走,那你干嘛?”
像是被他蠢笑了,段潜嘴角抽动两下:“晚上去厕所,你说我要干嘛。”
“......”ok fine.
在光荣的人民教师脱裤子之前,虞别意火速逃离现场。
他平时是放荡了点,但胜在私生活干净,从来不玩脏的,更没有给男人把尿的习惯。哪怕那家伙是跟自己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竹马......也不行!
一夜匆匆而过。
不出意外,虞别意这晚依旧睡得很痛。
他这人皮肤白且薄,睡硬板床容易磨得肩胛骨发酸。站到镜子前拉起衣服一看,后肩两块高凸的骨头果然红了,连带着昨天被段潜掐了下的腰,都要连成片了。
“啧,”虞别意皱眉,漂亮的眼尾轻蹙,“这姓段的,怎么搞得跟流氓一样。”
话虽如此,但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