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宁,她心里突突跳,总觉得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大事要发生,“先不说别的,你就告诉妈,你要说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虞别意面色有些微妙,他膝盖动了下,抵到段潜的。
“算好事吧。”
算好事?
此话一出,虞琴继续不解,陆兴照则完全外状况之外,一头雾水。唯有虞琴身侧的段婵娟突然抬眼。她看看段潜,又看看虞别意,末了捏下自己的指根,欲言又止。
“什么事啊?”陆兴照被这场面一弄也顾不上螃蟹洗没洗了。
虞别意跟段潜两个人,一个赛一个独立,差不多从大二开始,他们经济上就不怎么依赖家里。虞别意自己捣鼓生意,段潜也闷不吭声赚钱,再后来俩人要遇上什么事都自己掏钱自己顶,从没问家里要过一点。
两人性格大相径庭,处事态度倒是如出一辙,自己遇上坎,哪怕是天塌了也自己扛,从不叫别人烦心。
正因如此,虞琴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事需要他们如此郑重其事。
说不紧张是假的,虞别意心跳或多或少还是快了些。家长已经坐在跟前,他没必要再卖关子。再者,这事一开始就是他的打算,后来也是他下的决定。
就趁今天,彻底定下来。
“妈,我和——”
他刚开口,还未成型的话头便被人一把夺过。
“琴姨,我和别意准备结婚。”
“我们计划下周五去领证。”
说话的是段潜,他眉目沉静,话音和人一样稳当。
只是这寥寥数语落下的瞬间,整个客厅霎时万籁俱寂,连道呼吸声都听不见。
“......”被抢了话的虞别意哑然,喉头不住滚了滚。
段潜这人真是......说这么直白,也不怕把人吓坏。
他乜了对方一眼,带着点嗔怪。
对面,虞琴来不及消化这短短两句话的意思,讶然张嘴,愣愣出神。半晌,她脖颈僵硬扭过头,和同样震惊的陆兴照面面相觑。
段婵娟心头震动亦然,她默默抚胸,眸中情绪不断涌动。
“小、小潜......你不是在跟琴姨开玩笑?”
段潜:“琴姨,都是真的。”他从不说玩笑话。
仍是不可置信,虞琴转向虞别意:“他说的是真的?”
对上亲妈,虞别意态度很坦然:“嗯,这就是我们要跟你们说的事。”
虞琴看着一派平和的虞别意,气没喘匀,咳嗽了两声。陆兴照缓过劲来,忙着给她拍背。
“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