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婚了,你难道不开心吗?”
鬼使神差,虞别意这么问了句。
从过去到现在差不多六七年,虞别意数不清这六七年里到底被催过多少次婚。过年的酒席,旁人的喜宴,就连偶尔回家想松口气,虞琴都能从各路话题拐到结婚,然后揪着他的年龄说事,再拉出朋友家的孩子比较。
虞别意的态度从烦躁、苦恼到无奈、麻木,也用了六七年。
他并不怨恨虞琴,也从没说过重话,就连争吵气上心头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虞琴养育自己不容易,也知道对方心里的隐痛,所以他拼命学习,拼命工作,拼命赚钱,想让身边人都过上好日子。
他确实做到了。
但他并没有都做到。
之所以找上段潜,最开始的确是因为冲动,虞别意没想逃避,也承认那晚的口不择言。但后来,他静下心一想,又觉得......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一直拗着也没意思,索性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大家都开心。
他已经是个成熟且沉稳的成年人,唯有这件事做的出格又疯狂,叫人瞠目结舌。
幸而......虞别意笑了下,眼里掺上亮光。
居然还有个人愿意陪他一块儿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