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灌入,叫虞别意霎时脊背一颤。
他听见对方问
——“虞别意,你在做什么。”
第22章
发觉有人靠近, 虞别意压根来不及反应。
熟悉的气味比声音更早一步抵达,清清楚楚告诉他,来人是谁。
酒精麻痹了虞别意的思维神经,让一切都像是被装进了慢动作片段。他缓缓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人。
段潜用一种冷静到诡异的语气问他:
“虞别意,你在做什么?”
略显沙哑的问询被沙发上的当事人囫囵丢进大脑咀嚼,头晕中,理性与感性短暂纠缠,虞别意只草草得出两个结论。
第一:来人是段潜。
第二:他现在跟段潜貌似是已婚关系。
等等......他突然抓住重点。
——已婚。
那自己慌什么,没必要啊。羞耻心霎时无限缩小。
泛着水雾的眼睛一睁一闭,虞别意的手仍放在原位慢吞吞磨蹭,他实在旁若无人,曲起的指节顶开布料,叫拉链又往下滑了一段。鼻息微颤,虞别意举止坦然,好像就算被看见也没关系。
虽然在触及段潜的目光时,他有意识曲腿遮挡,但这点遮挡着实无足轻重。
“虞别意。”段潜的声音更哑。
被吊得不上不下,虞别意眯眼看他,起初想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或是“我在干什么你难道没看见?”。
但末了, 他只咬下唇,懒懒答:
“字/wei啊。”
你不是看见了么
“ ......”
自入冬起室内就开了地暖,所以,纵使此刻外界寒风阵阵,内里也依旧温暖舒适,热空气不间断上涌蔓延, 以至于让人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脱下外套,段潜呼吸逐渐变得浊重。
他没有情感经验,但他是个正常成年男性,有过尝试,亦会自我纾解。
他不是瞎子白痴,哪里会不知道虞别意在干什么。
他只是没想到,收到路之岭消息,担心人醉酒因而调班回家,一开门却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客厅光线不明,壁灯昏暗。
沙发上,青年随意横躺着,大衣外套被草草甩到一边,只有一条袖口欲坠不坠地挂着茶几。他额发散乱,衣衫不整,劲瘦的侧腰绷得很直,戴着戒指的手掌则同那一抹银色反光一道,没入段潜视线无法企及的地方......
真是好样的。
呼吸难以控制,段潜在彻底失态前快速别开眼,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