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
“嗯,有点。”虞别意蹭了下掌心,兴许是不小心剐蹭到了戒指,他舒服地一颤。
没有掩饰自己的反应,也没有收敛面上的神情,虞别意眉梢轻动,那张从来挂笑的脸此时透着红,桃花眼尾弯起,轻佻意味不减,反而更盛。
“你在看我?”他问。
然而段潜根本没法回答。
不止一次照顾过醉酒的虞别意,他见过对方各种各样的情状,可那些里没有哪个跟眼前的一样......段潜能很清楚分辨,虞别意此刻的醉意,恐怕不能用“有点”来概括。能把一个酒量海深的人喝成这样......旖旎的心思淡了,段潜只觉不舒服。
“不说话?”
客厅的空气实在太过寂静,昏昏沉沉的虞别意能在听到自己声音的同时,也听到段潜的。
段潜似乎有点......生气?
虞别意没法深入琢磨,只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样明目张胆宣/淫似乎是不大好。于是他侧了下身,闷声道:“我没好......你不能站在这。”既然段潜看见要生气,那就别看了。
“为什么。”
“你......”虞别意思考,“你要尊重我的隐私。”
被毫无征兆倒打一耙,段潜深吸一口气,陈述事实:“虞别意,是你先要躺在客厅沙发上的。”
是么?虞别意注意力被动作分散,有点懒得搭理他。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应了声。
“哦。”
在酒精作用下,虞别意这会儿既困又难受,这种难受具体体现在,他没法很好地满足自己。就像爬一座山,往常他带足装备,一口气便能登顶,可今天不知为何,登山索悠悠吊着他,叫他不得已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不巧的是,虞别意又是个倔脾气,越是得不到越想要,于是他在微恼中转身,蹬直了腿。
拖鞋早被踹到地上,裤腰也在这一动作后彻底从他的腰胯上滑落,衬衫衣摆被沙发靠枕抵着掀起,露出截高凸莹白的尾椎。
眼见沙发上的人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段潜实在忍不了了。
这对他而言太过了。
眼疾手快拿起放在沙发边的小被子抖开,他快步走近,扑头盖脸往虞别意身上一闷。
眼不见为净。
身上陡然多了层重量,虞别意不大乐意,当即就要抬脚往下踹。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伸腿,就被人隔着柔软布料一把摁住,阵阵热意抵达,小腿上传来的触感十分熟悉,叫他觉得似曾相识。
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