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潜面不改色:“虞别意,最开始是你说报z大我才报的z大,但我其实喜欢a大不行么?你现在连这个都要阻止我?”
“......”说到这事,虞别意又开始心虚,良久,他伸手戳了下段潜,“喂,你不是为了监督我才来的吧。”
“不是,你想多了,”段潜把水杯拿走,目光移向别处,“当然——”
“当然?”
段潜说:“要是你再在外面乱喝酒把自己弄醉,我就收拾你。”
“说到做到。”
年纪轻时放得狠话太多,虞别意自己说过不少,也听别人说过不少,段潜的语句混入其中,很快便被掩埋而去,叫人记不清楚。
段潜说完没了动静,虞别意也没把他的话放心上,只当这家伙爱管人的毛病又犯了。这次喝醉是他理亏,虞别意不欲反驳,只在段潜监督下灰溜溜过了两天安分日子。
那之后的四年时间里,虞别意无数次送走段潜,又数不清多少次迎接他,就连室友都习以为常。
他们时常打趣:“别意,你家竹马又来了。”
虞别意则利索披上外套:“嗯,今天晚点回来。”
起先,有人问过虞别意,段潜是不是在追他,他俩是不是一对。虞别意斩钉截铁说不是,他们还不信。
可时间一长,这些人不信也信了。毕竟哪有人追人这么多年没点动静的?
四年前是什么样,四年后还是什么样。
实在太奇怪。
时间匆匆一转,又到了毕业。
身边的同学出国的出国,读研的读研,全部散了开去,各奔东西各赴前程。
虞别意和宋桥早有打算,准备打拼自己的事业,然而选定目的地的时候,两人犹豫过很长一段时间。
那会儿他们手边,有三四个不同的选项。
最后,虞别意也不知想到什么,冲宋桥一笑,拍板道:“那就别纠结了,我们回杭城怎么样?”
不然段潜那家伙又要阴魂不散给他发消息,说“琴姨昨天说想你。”
宋桥那时问他:“现在怎么想回去了?”
年岁渐长,对自由的定义也在变化,或许还有其他因素作祟,但虞别意只是垂眸笑道:“出来久了,想家也正常吧。”
想家,的确是人之常情。
虞别意拿这个理由说服了宋桥,也说服了自己。
在数不清的阴晴云雨后,飘远了四年的云,终于,自己悠悠飘了回来。
......
虞别意猛地睁开眼。
宿醉半宿,一觉醒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