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空了。
他下意识伸手一探,被子里还有些余温,没多想,虞别意穿上睡衣匆匆出了卧室,也真是巧,屋外的段潜刚要出门,正站在玄关披外套。
“段潜!”
虞别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叫住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快步走了过去。
段潜回眸看来,有些意外:“怎么不再睡会儿,现在还早。”
“你......”虞别意喘了口气,“昨晚麻烦你了。”
段潜蹙眉,似是对这句话不太满意。
虞别意对上他的目光,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好好,知道了,以我们俩的关系这算什么麻烦,对么?”
搭在大衣上的指尖蜷了下,段潜开门的动作一顿:“知道就好。早餐在冰箱里,牛奶记得热了再喝。”
“知道了。”
话音落下,两人静默片刻。空气温暖依旧,不知是不是虞别意的错觉,他竟觉得这样的清晨还挺温馨。
有家,有“爱人”,还有“爱人”为自己准备的早餐。
虽然这些东西在结婚之前他也拥有类似的,但不得不说,结婚证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有了那两个红本,一切都变得更不一样。
可具体是哪变了,虞别意又摸不准,说不出。
段潜率先打破沉默:“这么急出来,有话要说?”
心跳好像漏了两拍,虞别意愣了下,直白道:“我昨晚做梦梦到你了。”
“好的坏的?”
“都有,”虞别意回过神,笑骂他,“段潜,你悄悄给我脑子充钱了吧?不然怎么全跟你有关。”
段潜闻言,唇角弯了下:“那劳驾你再帮我续个费?”
“想得美,谁要梦到你。”
两人不过一臂之遥,虞别意刚醒,眼睛还有点睁不开。他不用低头就能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酒味,不算浓,但也不好闻,真不知道段潜昨晚是怎么忍的,难道这人洁癖真的消失了?
除此之外,他总觉还有股极淡的腥膻味,似有似无,叫他捕捉不到。
脑子乱糟糟一片,虞别意低着头,忽觉发顶被人揉了下。
段潜只摸了一下就收回戴着戒指的手,他说:“没睡醒就回去再睡会儿,床单被罩留着我晚上来收拾,你别动了。”
虞别意点头,打了个哈欠。最近段潜越来越爱动手动脚,他都懒得制止。
话题到这本也该完结了,可段潜开门前忽而转身,瞄了眼虞别意的裤子:“有件事我确认一下,你现在恢复正常了?”
分明是挺正经的话,但虞别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