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态度坦然自若,眉目平和,浑不觉这么做有多下人面子。
“ ......”
一时间,周柯面色难看至极。
碰上这样的冷遇, 他就算是想要道歉也没机会。
其他人见了也不说什么,只眼观鼻鼻观心,既不敢劝,也不想劝。他们拎得清孰轻孰重,何必因为一个周柯平白得罪虞别意?那不傻么。
小小木屋内暗流涌动,连安放了鱼回来,只觉屋内氛围都变了个调。
对于此间变化,虞别意作为发起者,自然一清二楚,但他没有丝毫改变的想法。
对朋友,虞别意自认宽和,出门在外,他玩得来,玩得开,也玩得起。在林丰舜攒的局上受伤,虞别意说不过心,那就是真的不过心,打出事开始,他就没半点怪罪连坐的意思,后来林丰舜屡屡想赔罪,他也都拒了。
他出社会早,从普通学生起步走到今天,在待人接物上绝对称得上个中翘楚。从前也不是没有朋友说错话,但虞别意不觉得有什么,摆摆手就过去了,从不放在心上。
但今天不一样。
他从没有哪次像今天这么生气。
从听到周柯嘴里的第一个字起,他就没想着忍。
什么体面、周全、成熟,通通滚一边去。
自己在家关起门来说两句就算了,但在外头,虞别意这人尤其护短,受不了别人说段潜半个字不好。
再者,周柯算老几,也配对他和段潜的事指手画脚?
彼时气上心头,虞别意没多想,冷着脸干脆利落把水杯往下一砸。
不是心里有火么?
索性当场撒了了事。
其余朋友见着这场面,面上不显,心里却啧啧称奇。
他们跟虞别意认识时间都不短,也知道对方是个怎么样的人。从前这帮朋友里,要说谁最周全体面,那肯定是虞别意排第一。
但今天不一样,“第一”头一回不体面地掀了桌,不管不顾,半点面儿没给人留......
有意思了。
年纪大的叔跟身边人促狭一笑,小声道:“看不出啊,别意跟他爱人感情这么好......你看看这护短的劲,多稀罕呐。”
屋里闷,暖气太过给力,烘得人头晕眼热。
虞别意不遮不掩,矛头正对,区别对待过于明显。
又过十分钟,周柯实在挨不住,面色苍白接了个闹钟站起身,说自己有点事,要先走。
虞别意头也没回,兀自跟傅朗聊天。
见人理都没理自己,周柯脸上挂不住,只得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