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不怎么大声的告别里匆匆离去。
外头寒气扑面,冷得人瑟瑟发抖。不甘就这么离去,周柯在木屋外徘徊片刻,又在自己的车上坐了许久,终于掏出手机,想给虞别意发消息,跟他道歉。
这声“对不起”真不真心暂且不提,周柯只是不想跟虞别意从此断了联系。
但消息一经发出,没得到回音,只得到一个红色叹号。
【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
不用道歉了。
虞别意已经把他删了。
......
放下手机,虞别意喝了口冰水。
燥热被凉意压下,他同往常般噙着笑,自如在各类话题间同人彼此打趣。
临了散场,傅朗担心虞别意钓了一晚上鱼再开车回去会太累,本想给他叫代驾,但被拒绝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虞别意看了眼时间。现在快一点,哪怕开得再快,到家也得两点。
闻言,傅朗嘴唇动了下,有点犹豫问他:“别意......你现在还气么?”
“要听真话?”虞别意转过头,天气太冷,他呼出的气都变成白雾,“还有点,但也还好。难得幼稚一回,没吓着你们吧?”
今天为了方便钓鱼,他只套了件黑色硬壳冲锋衣,这会儿领子拉高掩住下巴,看着跟年轻的大学生一样。
“怎么没吓着,快给我吓死了,”傅朗惊魂未定,“你总不会连坐吧?”
夜风吹动群山,虞别意迎着猎猎的风,挑了下眉:“想什么呢,我难道是这么狭隘的人?”
“那肯定没有啊,我们别意最宽宏大度了。”傅朗当即接话,松了一大口气。
他是真担心周柯那傻缺今天说的傻缺话影响自己跟虞别意的关系,说到底,虞别意结不结婚,是不是形婚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反正傅朗看得很清楚,对方就算不结婚,也不会找上他们。
那还计较什么?能做朋友已经很好了。
思及此,傅朗硬着头皮开口:“戒指很漂亮,你选的?”
马屁拍对位置,虞别意不由唇角一扬:“没,我跟他一块儿挑的。”
不是谁都有夸赞情敌审美的肚量,傅朗有一些,但也不太多:“对了别意,说起来,我俩上次见面的时候......”
“嗯?”
“就是在‘缺德酒吧’那次,晚上来找你那个人,”傅朗没忘记那个推门而进的男人,对方在虞别意面前不假辞色,甚至还出手管人,堪称无法无天。别人不知道虞别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