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能忍则忍,能不抽就不抽。最近他跟段潜待在一块儿的时间太长,回了家都没法碰,除了在公司开会开到心烦会点一根外,一般不怎么抽,瘾头都小了不少。
可这种事不想则已,一想就容易一发不可收拾。
北门后面的小卖部虞别意读书几年去了无数次,路要怎么走闭着眼都知道。他想着段潜估计还要会儿,现在赶紧抽等会儿风一吹味就没了,于是当即施以行动。
老板换了原老板的儿子,虞别意要了包烟和一只打火机。
打火机两块五,外边是廉价的硬壳塑料,虞别意好多年没用过这样便宜的打火机,摁开的时候给自己都逗乐了。
这场面要是叫宋桥看见,指定得奚落他一番,什么“夫管严”“耙耳朵”还是好的,真出口大概也是“怎么被你家段老师管得只能躲在小卖部用两块五毛打火机啊,虞总”。
段潜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
“在哪?”
烟已经含入嘴,虞别意思考了两秒要不要先糊弄下人,最后还是说:“北门,小卖部。”
“我马上过来。”段潜说,“虞别意,烟拿下来。”
“ ......”虞别意有时候真的挺好奇,段潜到底是怎么做到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