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俩还是一块儿出发的呢。我原本还想着今年跟你一道定个目标,把先前的记录破了。”
虞别意笑话道:“你要还想跟我一块儿那有的等了。”
“嗐,你好好休养,腿上的伤可不能含糊,我是最近觉得膝盖不大舒服,加上我老婆催得急,这才往医院跑了一趟,”老翁说着,颇有些回忆,“去年那次真挺尽兴,还记得当时陪你一块儿跑那私兔么,挺年轻挺帅一小伙子,他前几天还发消息,问我你今年需不需要。那小孩脸皮薄,我估计他是不好意思自己问你。”
眼看话题有点刹不住车,虞别意正欲打断,一直默不作声的段潜忽而开口:“私兔?”
老翁早注意到了这个高挑冷然的男人,但对方没开口,虞别意也没主动介绍,他就没好意思问:“别意,这位是......?”
虞别意一直把自己的朋友圈和段潜这头分得很彻底,所以老翁虽跟他相识许久,却并不认识段潜。
然而不需要他开口,段潜已经把自我介绍做了:“我是别意对象。”
“......”虞别意耳朵麻了下。
段潜平时只喊他虞别意,全名三字一字不落,这会儿把姓吞了再说出来,啧,那感觉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