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也是脱拐的。”
“快步行走痛感明显吗?”
“还行,”虞别意想了想,“不跑就还好。”
医生闻言微微颔首,在电脑上敲了几行字。
没一会儿,复查结束,他叮嘱道:“现在才三个多月,你的踝骨还比较脆弱,最好不要进行激烈运动,慢走,小幅度慢跑可以,但需要控制好度,最好还是静养。”
虞别意点头。
医生说罢,看向段潜:“你是病人家属吗?”
段潜:“我是。”
医生:“除了静养之外,之前说的忌口方面还是要注意,不让吃的食物能不吃就不吃,你们自己烧饭做菜或者出去吃的时候都注意点,好伐?”
段潜神色专注,一一记下,宛如写省级比赛教案。
口腹之欲被绞杀,虞别意心有戚戚收了腿。
两人虽忙,但碰上周末还是会待一块儿,虞别意要是没有应酬或聚会,段潜就会下厨包揽三餐。家里有关饭菜生杀予夺的大权全握在段潜手里,虽说虞别意平时能点菜,但只要他想吃的东西涉及从前医生说过的忌口,段潜就会一票否决,淡淡略过。
现在看......苦日子还长着。
虞别意对这事挺没辙,但也不好反抗。出了诊室门,他挨在段潜身边,扬了扬下巴:“段老师,你说我回头就吃一次海鲜行不行?就一次。”
段潜不动声色放慢步调和虞别意并肩,说出的话却不近人情:“想得美。”
跟这家伙压根没法讨好处!虞别意算是看清了。
他忿忿别开头,正打腹稿准备再游说一番,过转角的时候迎面碰上个人。
“别意?”对面先开腔。
虞别意一愣:“老翁?”
来人是虞别意一个朋友,个把月前,虞别意在烧烤摊上刷出的婚讯就来自这人。两人既有过合作,也出去钓过好几次鱼,关系很不错。上回傅朗的局原本叫了老翁,但奈何他新婚燕尔,每天就想在家里陪老婆,所以给推了,没出来。
“你怎么在这啊,”老翁说一半反应过来,“哦我想起来了,你来看你那腿是不是?最近怎么样,好点了没?”
虞别意笑笑:“恢复的不错,等今年开秋就能重新回去跑步了。”
杭城一月有一场全国性的马拉松比赛,按照往年惯例,虞别意是肯定要参加的,但他现在连慢跑都得适度,脚踝撑不住,压根跑不了长跑。这种事由不得人,虞别意虽郁闷,但也只好安心休养,等下一次机会。
老翁显然也想到这一茬,颇有些惋惜:“说起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