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没有太过分的接触,但他就是被弄得一塌糊涂,并且,段潜的技术似乎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
临了到头,段潜忽而收了手。
攀升的快感被人为打断,虞别意臼齿紧咬,措不及防喘了一声。他嗓音干涩而喑哑,喘息从喉底挤出,宛如绷紧的弦弹动时的声响,叫人心口一震。
“你......”
段潜问:“要继续么?”
额侧的汗珠一滴滴滚落,连缀成串,虞别意真想揍他一顿:“你,这种狗屁问题,你自己试试呢?”
“还要哄?”
彻底被段潜的厚颜无耻打败,虞别意如今落在段潜手里,只能甘拜下风。
他无可奈何低声道:“......要。”
段潜轻笑了一声,手臂一收,将快要倒下的人揽回怀中。他回到原位,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这次没有中场暂停,他如自己所言那般,好好把虞别意“哄”了出来。
“ ......”虞别意垂着头喘气,长睫完全被生理性泪水和汗沾湿。
低头时,他可以看到段潜的手掌。
那只手指节修长,掌心宽大,掌纹脉络长而密。白色水液在他手掌上流动,最后,顺着那道长长的姻缘线,滑下,坠落。
脱离桎梏的虞别意踏出两步,顺着惯性摔倒在床上,他捂着眼缓劲,身上热意未散,整个人都快要蒸发殆尽。
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虞别意侧身蜷起腿,小腹仍酸麻痉挛,更荒唐的是,他现在回味起来,居然觉得刚才的一切,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叫人满足。
是他从来没有自己抵达过的地方。
真是疯了。
良久,虞别意隙开指缝,如同那天在办公室看夕阳落日一般,透过有限的边框空间,看向段潜。
相较于他的失控,此刻的段潜仍衣冠端正,除开那过分明显的反应和掌心的湿润,简直像没事人一样。
好像坠落的只有他一个。
虞别意不喜欢这样的结果。
......既然他已经成现在这个样子,段潜也休想置身之外。
虞别意喘了口气,手掌撑床,悠悠坐起身。他额发凌乱,眉目间满是湿痕,蹙眉思索片刻后,冲段潜招了招手。
“过来。”虞别意哑声道。
打算哄人的段潜没有违抗命令,他行至虞别意身前,定定看着人。
“低头,靠近我。”
段潜低头。
两人身上的外套都在刚才的过程中脱下,虞别意衣衫领口歪斜,衣摆卷起,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