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白润的腰。他眯眼看了段潜两秒,捋起额发,问:“你会接吻么?”
段潜回答:“不会。”
亲睡着的人,不算接吻。
“那巧了,”虞别意笑笑,一把拉下段潜,看着属于男人的英俊眉眼倏然靠近,他扬唇说,“我也不会。”
两瓣唇措不及防贴在一起,一人迎面而上,一人无心闪躲,甫一触碰,便紧紧贴在一起。
虞别意像是泄愤一样在段潜下唇上啃咬,段潜也不生气,配合弯下腰来,时不时张开嘴唇,方便虞别意发泄。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白酒的浓醇酒精在唇舌间散开,虞别意吻得竭力,段潜照单全收,认真回应。
他们没有经验,却无师自通,很快便知道怎样可以自如换气,如何能让自己得趣。
架在段潜高挺鼻梁上的眼镜在此刻成为了彻头彻尾的阻碍,虞别意蹙了下眉,干脆利落摘了段潜的眼睛丢到枕头上。他稍稍后退想要喘气,还没来得及合拢双唇,段潜又扣住他的后脑勺,不依不饶追了过来。
简直像不亲到他就会死一样。
“乖乖......”段潜含糊叫人。
虞别意又咬他:“不准叫这个。”
段潜皱了下眉,像是不满意,但虞别意发话了,他并不想跟人呛声。
可以说的称呼有那么多,他很快又找到了一个。
“老婆。”
“ ......”虞别意的耳朵又在发麻,正接着吻,他竟隐隐约约开始理解段潜当时听见老公两字的感受,不得不说,这称呼是挺......有冲击性的。
发觉他出神,段潜略感不满,吻得用力了些。虞别意轻‘嘶’一声,不肯再就范,当即按住段潜的肩膀把人推开。
“差不多得了,我嘴唇都要破皮了。”虞别意扭头,全然不管这事是他自己挑起来的。
嘴唇已经完全战损的段潜一言不发,只静静看着人,眸光沉沉。
屋内的气温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虞别意视线扫过,又触及段潜刚才抵着他的地方。脑内有什么东西接上了线, jessica先前的提议在此刻突然划过,虞别意在心里说自己疯了,起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都闹成这样的,再过分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吧?
他赤脚落地,稳稳踩上段潜脚背。
手心向前,贴了上去。
局势在无知无觉间悄然逆转,热衷掌握主动权的人,不会放任自己永远处于被动的位置。他可以享受,可以放纵,但......一切都要出于他的自愿,由他挑起。
段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