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意,你们昨晚休息的还好吧?我们标间那床可太小了,晚上翻个身差点滚下去。”
“你可别了,就你这体重要是掉下去,别人估计以为是地震了,半夜都得被吓醒。”有人调侃。
老翁哈哈大笑,虞别意也扬了扬唇,就是笑不太开。
“还行,不算挤。”
“真的不挤啊?”老翁挺诧异,“你们俩那么大个人呢。”
虞别意摆摆手,随手拿了点早餐填肚子。
按照他跟段潜从前的睡法,这床是该挤的,但昨晚半夜荒唐,闹到浑身汗湿,末了都发泄出来才搂抱着进的浴室仓促洗漱了一番,稀里糊涂一道上了床。
一床被子里,段潜抱他抱得紧,从背后搂过来,环腰穿过。虞别意没抗议,随着段潜去。两具身体嵌得紧,生生把本该狭窄的空间睡成了足够宽敞的大床。
这些话不好说,也不能讲,虞别意这会儿还在头疼,下意识想回避。
段潜倒也没说什么,静静给虞别意剥了个鸡蛋递过去:“水放你包里了。”
虞别意盯着那蛋看了两秒,最后还是接过,囫囵两下塞进了嘴里。
人齐了,大部队继续出发,今天的目的地是山上专门圈出的露营地,要是天气好,夜里看星星很美,清晨看日出更是绝伦。
虞别意这次出来主要惦记的除了放风外,就是想拍日出的照片,为此他特意扛了个单反。
这玩意沉,背在包里带上山不简单,是个力气活。虞别意本想着多少得费点功夫,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段潜,直接把相机包截胡过去,压根没给他背的机会。
走在路上踢到石子,虞别意陡然回神......段潜,又是段潜。
他现在睁眼是这人,闭眼还是这人,思绪乱的不行。他其实有挺多话想说,但眼下没合适时机,他自己也没想清楚。
完全一摊乱账。
虞别意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在混乱时做决定,这是他的准则。既然现在一想到段潜就心乱,不如先回避下,等到他彻底盘算清楚,再跟人说明白。
他加快步伐,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队。
三三两分组中间的“三”是三个小年轻,他们来自不同省份,有还在上学的,也有刚毕业不久,正在创业的。
好巧不巧,正上学那小伙子就来自a大,他一听说虞别意是本校学校学长,情绪高涨得不行,腼腆地问了好多问题。
虞别意倒也有耐心,回答得仔细,还给他以后毕业就业出了点主意。
跟除段潜外的第三人说了几句话,虞别意心里那口不上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