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啊。”
“急什么?”
“游戏通关。”
“不急。”段潜点了重来,“我连等你的答案都不急,游戏通不通关又有什么关系。”
嗅出点别样的味道,虞别意老神在在移开眼。
他算是发现了,段潜这人年纪越大越是爱装,并且不是摆在明面上的装,而是悄不做声的,半遮半掩的装。要是这人说“急”,那究竟急不急还不好说,但要是这人说“不急”,那指定是急死了。
唇角扬了下,虞别意手里捏着钓人的线,却不着急拉。
“当时不是你说不着急么?”他仰头靠着沙发,懒散滚了滚,“现在又改主意了啊。”
亲也亲了,帮也帮了,除了再往后的几步,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来了个遍,虞别意又不是什么懵懂的小男生,自己也知道现在这情况纯粹是吊人胃口。
但那又怎样?段潜瞧着也挺乐意被他吊着的。反正他俩婚都结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给自己再多留点时间又有什么关系?
虞别意拿起手柄接着下一局。
段潜没表态也没催促,他对虞别意的性格太了解,知道对方心里对亲密关系建立多少还是有些隔阂,这种隔阂并非是虞别意对他这个人的情感偏向,而是一种不想被拘束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