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肇事者的段潜细心帮虞别意消了毒, 但直到第二天去公司上班,虞别意嘴上破皮的痕迹还是很明显。
助理来办公室送文件以及和核对当日日程,见着顶头上司嘴上弄开道口子,必要地关心了几句。虞别意在她这没有解释的必要,可没过多久,宋桥不请自来,直接推开了门。
本是想找虞别意商量下下次出差谁去,目光却敏锐捕捉到不寻常之处,宋桥立马眯起眼:“别意,你嘴唇怎么了?”
虞别意摸摸下巴,没说话。
“你昨晚不是早早下班回去了么, ”宋桥来了兴致,“这是怎么了啊?”
宋桥就是这样,虞别意越是不搭理他,他越是来劲,简直跟个烦人的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
“行了行了,”虞别意鼠标一落,“你没见人亲嘴亲破皮啊。”
“哟~”猜想被映证, 宋桥一下拉长语调,欠兮兮叫起来,“和谁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帅哥,还是你家段老师?”
一个个怎么都这么喜欢明知故问?
虞别意捏了下眉心:“还能有谁。”他要真跟别人亲嘴,段潜估计得嘎巴一下气晕过去。
给自己拉了个椅子,宋桥坐下准备听八卦:“你这意思,你俩现在这婚姻状况是不同往常了啊。去年不还跟我说你们准备装样子么,怎么,现在装样子必须得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