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欠的,”虞别意乜他,“不是看得出么,我俩不清白了,样子装不下去了。”
“搞上了?”
“......搞上了。”
宋桥不由大笑。
讲真的,眼下这情况,他自打这俩人刚结婚那会儿就预想过了,只是没想到,事态发展远比他预想的还要迅速,还要刺激。
虞别意真是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也坐不住了,起身过来蹬了脚他的凳子:“你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哎哎,虞总,脚下留情,”宋桥连连讨饶,“我确实爱看热闹,但看你俩......说真的别意,就跟段潜那黏糊劲,哪怕放到你俩没结婚的时候,我要是拎给别人看,他们也指定会说这是一对儿 。 ”
办公室里空调打得高,虞别意只穿了件西装衬衫。
今早出门的衣服不是虞别意自己选的,而是段潜挑的,对方给他拿了件衬衫还找了件马甲,他虽然心里觉得这样好像是过度打扮了点,但最后还是穿上了。
“我俩真这么腻歪啊?”虞别意不觉得,他跟段潜的相处模式一直挺统一的。
“当然了,我说的还能有假。”宋桥乐完了,不由问,“所以你们谁先提的这事?”
“他。”
“嘿,想也是,”宋桥说,“那你是答应了?”
虞别意后腰靠着办工桌:“没呢,还在犹豫。”
“你还犹豫了,真犹豫嘴怎么破的?”宋桥估摸这俩人在家里早就弄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怪声怪气道,“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啊。”
他来这一趟真欠的可以,虞别意听到最后自己也笑了,骂了两声,不再说跟段潜有关的事,只道:“来找我有什么事,快点说,说完赶紧回你自己那去。”
瞧出虞别意不想再说,宋桥也适时收了劲,跟他说起正事来。
下周有趟出差,时间定在周六日左右,具体去几天现在还没个确切说法,目的地是不远,但关系的合作却对公司上半年的发展影响重大,因此虞别意和宋桥最起码得去一个。
虞别意看了眼日程,说:“我大概有空,你有事?”
“我倒没什么事,就是想来问问你,别意,去年自打你腿伤了,大部分差都是我出的,我实在是有点飞得想吐了。”这活交给他们俩中的任何一个都能办好,因此宋桥难得想躲个懒。
“行,下周之前给你答复。”虞别意点了下头,把人送了出去。
人走了,办公室安静下来,虞别意扶着脖子活动了下颈椎,办公桌上的手机又在响,他抬眼一看,仍是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