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软话不难, 但要是想叫这人主动说自己乐意被谁管教,那真是天方夜谭,白日撞鬼。
偏偏段潜今天就真的听到了。
虞别意浑然不觉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心直口快得很。
另一位当事人明显被这话弄得有点不正常,当即情绪就有些失控,险些摁着他在浴室里再来一次。
这架势虞别意哪里遭得住,当即捂着屁股一脚踹在段潜肩上,毫不客气:“起开,今天不来了......你当我铁人呢!”
段潜也没真想做什么,从浴缸里捞过人啃了几口,转而出门开始做饭。
虞别意吃夜宵,他吃晚饭。
餐厅作为方才的案发现场之一,还没来得及收拾。虞别意瞄过痕迹斑斑的桌面, 额角不由抽了抽,他不动声色捧起自己的碗,慢腾腾挪到吧台边缘。
段潜看向他:“怎么不过来?”
“呵, ”虞别意冷笑一声,话却不如态度硬,实诚的吓人,“屁股痛,我站着吃。”
他之前总觉得段潜肩宽腰窄有力道,事实也的确如此,只是这样一来,他爽的同时不免要吃点苦头......尾椎骨都麻了。
没强求虞别意回来,段潜在两人吃完后自觉收起碗筷,拭净桌面。
虞别意有些困, 倚在一边头都一点一点,哑声道:“段潜,我这会儿特别想抽烟。”
段潜头也不回:“沙发底下不是还藏着根么。”
“嗯?”虞别意霎时精神,瞪大眼,“你知道?”
“知道。反正也没有打火机,你抽不了。它现在还在么?”
段潜有恃无恐,语气和态度都平稳到叫人无话可说。
刚才说想抽烟只是开个玩笑,这会儿被段潜一激,虞别意倒是真有些心痒。他走上前,跟八爪鱼似的扒上段潜的背,死死限制住段潜的动作,侧头在身前人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咬了两下。
“还没饱?”段潜笑问。
“饱你个鬼,”虞别意装腔作势,“咬死你。”
“哦?”坏心肠的人有意拉长语调,把重音落在第一个字上,“咬死我?”
愣了两秒,万万没想到自己能被段潜开黄腔,虞别意人都懵了下。
回过神,他毫不犹豫又咬了口,而后忿忿离去,不带一丝回头。
回屋等了许久才等到段潜回来,虞别意放下手机,随口一问:“每次都是你做饭你收拾,会不会觉得心里不平衡?要不下次我也做点什么?”
段潜看他,带着种弄不懂的眼神:“你乱七八糟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