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什么,我看别人过日子不都这样么,两个人分担,”虞别意说着,用手比划了个天平的形状,“这叫公平。”
段潜笑了声,没说话,往虞别意床头放了半杯温水。
“怎么不搭理我。”提问者不依不饶。
“因为我这没这品种的公平,所以没话好说,”段潜捏了下他的脸,“你在我这用不着做这些,你做了我也不会高兴,只会生气,懂么?”
干嘛这是,哪来的怪人?
虞别意疑惑回望:“你生气个什么劲。”
“我人都在这,还要你做这些?”段潜直白道,“那你要我干什么。”
“ ......”
好吧,总之说不过这家伙,怎么都是他有理。虞别意放弃抵抗,决心在未来长长久久做一只家养米虫。
在外边多累多辛苦暂且不提,反正只要回到家里,他有段潜哄着托着。
翌日天一亮,虞别意就在手机上下单不少东西,等傍晚回了家,他趁段潜还没回来,赶忙把这些东西组装起来。
一面极大的羊毛毡板占据了餐厅对面的空白墙面,虞别意把之前那个铁盒里的各种便签,按着年份日期,全部戳了上去。
段潜既然都收集了,那他肯定不能浪费。
思及此,虞别意快步进了屋,伸进衣柜里某件大衣口袋掏了掏,从里面拿出张皱巴巴的便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