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臼齿切切咬着。
不轻不重往外拖拽了下,段潜淡淡问:“里面有几个?”
被拽出一声低哼,虞别意身体不受控往前冲,一下撞上段潜的肩膀,喉头又哑又痒,什么话都说不出。
然而段潜却不肯就此罢休,他揽住虞别意的后腰,单膝跪上床,顺着那截粉色又向末端走了些许,指尖微动,直接将软软的绳子绕上了食指。
突破隘口不易,想要离开,自然也不轻松。
虞别意浑身肌肉紧绷,抬手就往段潜背上捶:“你特么......松手!”
“我不。”
“松开!”
“不可能,”段潜垂首,噙笑在他颊侧吻了下,“你可以自己让它出来。”
在段潜跟前做这样的事、这样的动作,讲真,虞别意脸皮还没那么厚。来来回回几趟,浑身都是汗,他真是服气,思忖良久,还是选了最熟悉的道路——服软示弱。
“段潜,你这么赶着下班回来,没点别的正事了?段老师,你松松手吧,我不玩了不就好了。”虞别意叼着段潜的上唇吻了几秒,柔情的不行,“还要给你过生日呢,快点的......”
掌心落在虞别意小腹位置,段潜垂眸:“这是你说的。”
还没理解这是什么意思,虞别意仰躺着,倏然睁大眼,喉底挤出一声全然变了调的哑叫。
“咚。”
粉色小兔滚落在地,撞出响声。
它悠悠滚开,在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洇出一条长长的湿痕,跟它被人为拉长的尾巴一样,蜷曲扭转。
一瞬间落入空荡,虞别意双瞳微扩,还未来得及适应,段潜就已到来。
说不清的陈旧醋酸气味弥散,自段潜身上,扩展到他口鼻之间,激得他全然睁不开眼。
有限的视野起伏不定,虞别意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还没稳住两秒,又被段潜拉着滑落,他想要斥责男人方才堪称过分的行径,可又在某一时刻,完成了对段潜的和解。
算了,马上就是段潜生日,随他开心吧。
简直纵容到毫无下限。
“手机......把手机给我。”担心两人胡闹会错过时间,虞别意淌着汗伸出手,想要去够床头的手机。
段潜没放人,低头看了眼手表:“还有二十五分钟。”
“二十五分钟,你但凡先让我缓缓,等过了零点再gan不也一样么!”虞别意跟被摊煎饼似的翻来覆去,肩胛骨都被床单磨红,两侧腰窝里,印着几道深深的指痕。
他颤着声深吸一口气:“亏我以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