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是性冷淡......就该让当时的我好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一个翻身,虞别意被惯性耸得滚进了一旁被子堆。他腰上倏然一痛,像是硌到了什么。
抻开湿漉的眼睫低头望去,一秒后,他再度和那几个被他刻意藏起的黄绿粉玩意打了个照面。
“......”要死。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段潜显然也看到了。
先前虞别意窝在被子里,段潜只知道对方在玩,到了眼下,整条被子都翻过来,他才彻彻底底看清,原来虞别意趁他不在,一口气玩了这么多。
一只手甚至数不过来。
“等等,我不是都用,你先听我解释——”
不等解释,段潜起身,直接将人也抱了起来。
他没有离开,虞别意被陡然的失重吓了一跳,小腹一酸,当即将段潜像救命稻草似的抱紧。
“......你带我去哪?”
“客、卧。”
转瞬间,客卧房门大开。
虞别意的眼睛还未适应光线由昏暗到明亮的变化,耳边便传来抽屉拉开的声响。
熟悉的盒子被人拿出,随手一抖,里面的东西立马噼里啪啦掉下来,跟落雨似的,砸得人心惊。
到了这种关头,虞别意才恨起自己的收集癖来。
他没事买那么多功能大差不差的东西干什么啊?
段潜本就不是好相与的人,如今真真切切站到了喜欢的人身边,得到来自这人最亲近的认可,更是护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的就是他的,别人不论怎样都不能碰。
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都一样。
没仔细看,段潜随便拿了一样东西近前。他摁着虞别意,故意将人磨到濒临崩溃,临到头,却又不给了,一反常态让了位。
山呼海啸倏然中止,虞别意什么都分不清,只觉热的成了冷的。胃口被吊着,他整个人都难受的很,吃过大餐的人怎么看得上清粥小菜?他想要抓段潜,可男人像早有准备一般,刻意向后退开,叫他扑了个空。
“段潜.....你回来,”虞别意话音断续,忍不住咬自己的食指,“快点回来!”
耐性十足,段潜捋开虞别意额前一塌糊涂的湿发,吻着人问:“乖乖,是它们做得好,还是我做得好?”
忍无可忍。
虞别意别过头,切切咬住床单:“你真是个、变态!”
被骂了。段潜面色如常,甚至有些兴奋。
想来那天在酒吧,他虽然有表演的成分,但大多的确是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