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别意倒了霉,遇上他这个m,拼尽全力无法战胜,最后只得在连绵不绝的嗡嗡声中投降。
“你、你做得好。”
“我是谁。”
“段潜。”
段潜没说话。
彻底没辙,虞别意压着呜咽低声道:“老公......你是老公。快拿走,别折腾我了......”
一切都明朗了。
没再吊着人,段潜把还在运作的东西拿走扔来,重新将虞别意抱回怀里。
虞别意被这一来一去的差别弄得满心瘙痒,四肢都软软垂落,段潜抱着他,就像抱着巨大的等身娃娃......小时候看着虞别意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孩,他也想过,要是虞别意是他的私人玩具,那就好了。
谁都不可以玩,谁都不可以碰。
只有他能观赏,只有他能触摸。
他是他是虞别意最好的、唯一的朋友。他拥有所有人都没有特殊、特权。
一眨眼过了小半人生,段潜的夙愿仍未改变,依旧如此幼稚而执拗。
这些想法似乎不应该放在他身上,其中的每一项,都与他的性格为人大相径庭,可世上的事哪里说得准,它们发生了,便是发生了,无需过多校正纠错。
不知道段潜此时脑内在想什么,虞别意一颗心裂成两半,一半已全然空白,只余生理刺激留下的残痕,另一半则时时挂心时间,促使他在最后时刻,都死死盯着段潜撑在自己颊侧的手——手表上的指针,几乎和他们同一瞬间抵达数字“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