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去了。
虞别意对此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他最喜欢一个人待在家里了,没人管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由又快活。
然而他还没成年,虞琴惦记着多少有些不放心。思来想去,还是按照老样子将他托付给了好姐妹段婵娟。
反正两个小孩每天都一块儿上学,晚上下了课一起回家也方便,还能互相有个照应,怎么想都是很好的一件事情。不仅如此,段潜这孩子还沉稳可靠,他说的话虞别意高兴听,也算难得。
对虞琴这项决定,虞别意本人也没什么意见。
跟段潜玩和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玩,在他看来都挺好,两者可以画等号,所以选什么都没差。
当然,明面上对段潜的挤兑还是不能少的。
这本来就是他们俩的相处模式。
他们两人周末都不上补习班,这倒不是说他们俩不卷,只是常规补习班教的东西于他们而言没必要,而非常规的补习班,名家老师的一对一辅导,经济开销又太大,一个小时就要八百一千,他们俩觉得不值,不如自己多刷几张卷子来得划算。
虞别意自己一个人待着刷题还好说,做几张卷子就休息一会儿,稍微玩点游戏,但若是身边多了个水平相近的,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劳逸结合的“逸”被彻底丢弃。
卷子一张一张一张跟线面一样繁殖增生,根本停不下来。
曾经,虞别意和段潜在周日一天时间内各刷空一套试卷,刷爆了了两支笔芯,刷到最后,两人都做急了眼,恨不得一个脑子裂成两个脑子,两只手分化成八只用。
当然,比起那样针尖对麦芒的时刻,虞别意和段潜的大部分相处时间,都很和谐。
出教学楼大概晚上九点,周六下晚自修的时间比平时早一个半钟头,尽管如此,校门口也已没了公交。
两人的自行车停在校门外,开了锁直接就能蹬回家,也省的走路。
两辆山地自行车一前一后蹬着,路边的旧街灯照出昏黄光晕,投在两道移动的人影身上,像老胶卷里的放映动画。
段潜的书包背在自己身上,虞别意的书包则放在段潜自行车的前框里。
如此画面,在每次一道回家的夜晚,都会重复播放。
街边行道树的种类不断变化。
香樟、梧桐、银杏。
晚风掠过,卷起窸窣草叶声,虞别意被舒爽的风吹得身心通畅,刻意放慢速度,等了段潜一会儿。
“段潜,你今天带了几张课外卷子回来?”
段潜看着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