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张,剩下的做完了。”
居然比自己还多一张。
虞别意有点不服:“你能不能少做一张?”
“为什么。”
“因为我只带了四张,我们俩齐平嘛,做一样多的好不好?”
“不好。”
“好。”
“不好。”
“好!”
争论无休无止。
二十分钟后,拐过红灯路口,虞别意自然而然减速,驶入段潜家所在的小区,利索停了车。他车尾一甩,直接横在段潜面前,大有段潜不答应就不放人回家的架势。
至此,段潜总算退一步,答应他会少做一张试卷。
虞别意十分得意,快步上了楼,率先站到段潜家门口,敲了敲门。
暖光自逐渐打开的门缝倾泻,段婵娟迎出来。
“段姨,我们回来啦。”
“妈。”
“诶,回来了好,快去吃宵夜,我都给你们弄好了。”段婵娟把他俩的拖鞋摆出来,她下班早,习惯先在家里准备宵夜,这样一来,两孩子一回家就能坐下吃,效率高。
放好书包洗了手,虞别意和段潜在铺着橙花桌布的餐桌上吃温度正好的腰花拌川,疲累一天的精神和肠胃得到同步安抚。
虞别意可馋段婵娟的手艺,吃得分外认真,不说话了。
段潜瞟见他手边不远处的水杯,面不改色伸手,把杯子放到虞别意够不着的地方。
“你......!”虞别意悄摸瞪眼。
他吃饭喜欢喝凉白开,但段潜年纪轻轻就染上了老人做派,觉得这样对胃不好,就管着不让他饭时喝。
要是段潜婵娟不在跟前,虞别意指定得跟人抗争一会儿,但现在被段婵娟慈蔼的目光盯着,他不好意思再跟段潜犟,只好压下喝水的欲望,在桌底下踩段潜的脚。
“乖乖,你妈妈我跟我说啦,她们周一上午就能到家,到时候你下晚课了,她去学校接你。”段婵娟看虞别意的眼神可稀罕,“最近今天上学累不累啊?怎么感觉你比之前瘦了一点。”
她关心虞别意的口吻总像在关心刚上幼儿园的小孩,十年如一日,语气都不带变。
虞别意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问:“真的瘦了啊?”
“真瘦了,脸都往里陷了,肯定是学习太用功,累着了。”
转向段潜,虞别意问:“段潜,你觉得呢?”
“我觉得?”段潜语气不咸不淡,“按照你中午的食量,等到六月份我看你也不用去高考了,直接去走秀吧。”
“拿只猫来吃得都比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