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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压抑的情绪和深夜绮梦在此刻一道翻涌,他屈膝抵住虞别意,一手握着对方的腰,一手托住后颈,几乎将人抱起来。
“你刚才准备跟他去哪,”段潜话音含混, 却说得颇为咬牙切齿,“他也送你巧克力吗?你们在一起聊得很开心……以后放学还会跟我走吗?”
“呜呜!!”这都哪跟哪啊,段潜这货现在又发什么神经?跟他这吃飞醋呢?他们俩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这种事都得报备了?
虞别意彻底怒了,疯狂挣动身体。
段潜寸步不让,一面毫无立场逼问,一面叼着两片薄唇亲来亲去,跟见着了肉骨头的大狗一样。
他进,虞别意退,他再进,虞别意再退,然而唇舌间仅有方寸,两个人的温度紧挨着挤在一块儿,退又能退到哪里去?
虞别意涨得面色通红,一通挣扎,才发现自己原来无路可退。
他猝然扭身企图挣脱束缚,段潜看准时机将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他大腿根部位极其敏感,一碰都碰不得,段潜还未施力,他便不由自主将腿分开,喉间逸出恼火的呜咽。
亲吻未完。
虞别意满面怒容,额角汗珠滑落,校服领口拉链在空中晃荡,甩得丁零当啷响。
光天化日,怎么能在学校做这种事……段潜怎么能对他做这种事! !
他们俩不是好哥们吗? ? ! ! !
被炸成一团浆糊的思绪开始飞速重组。
虞别意并非全然手无缚鸡之力,相反,他经常锻炼,身材也不是摆设,要换个别的人来轻浮他,可能还没碰到他嘴皮子就被撂倒在地了。
偏偏是段潜。
这个对他最熟识的人。
只要他稍一动作,段潜便能只知晓他的意图,以至于他所有的反抗都被无声无息化解,耳侧只余亲吻密密匝匝的水声。
太叫人恼火。
嘴角淌下潮湿的液体,凉凉的,又热热的,顺着皮肤往下滑,弄得人真的很痒。
虞别意拧眉,分不清那是谁的……肯定不是他的。
许久,亲够了的段潜终于松开手。
“我——”
“神经病!”被钳制已久的虞别意怒气值已然爆表,他不退反进,抓住段潜后脑勺的头发往前拽,咬牙切齿在对方嘴角狠咬一口。
犬齿锋利,一下就划开了皮肤。
段潜吃痛,嘴角开了个口子,血汩汩往外淌。
但他半点不生气,反而痛得有些爽,干脆将溢出来的血吞吃入腹,还挺有礼貌:“谢谢。”
这下是真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