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了。
虞别意忿忿擦唇,骂得不好听:“你特么到底犯什么毛病!”
书包被扔到地上时拉链没拉严实,课本卷子散了一地,场面简直不要太混乱。
“没犯什么毛病,”段潜不避让,撑膝直起身,“就是想亲你。”
听完这话,虞别意更是要吓死了。
他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大脑一时无法思考,眼前画面天旋地转,只剩下不久前学弟问他那句话:
‘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
当时虞别意还在否认。
至于现在……答案貌似被摆到眼前了。
倚着楼梯间的门一点点站直,虞别意后知后觉意识到段潜下课那会儿提问的意义所在,楼梯间位置尴尬,监控摄像头只能拍到一小部分,他们俩站得靠里,刚才到底干了什么,监控拍不清。
除了他们,谁都不会知道。
嘴唇还在火辣辣的发烫。
亲吻在人类社会行为中意味什么,但凡是智力正常的人都知道,更不用说虞别意。
答案太过骇人。
喘息还未平复,虞别意耳根绯红,脖颈情况更是不容乐观,然而他的神情,却是严肃的、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