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直直地朝商知翦袭来。
在酒杯冲向茶几边缘的前夕,商知翦伸出手,轻轻地阻拦了。
他再度抬起头,视线扫过苏骁,施远,再到角落里那个身份可疑又明显的漂亮男侍者,被他的目光扫过时,男侍者的瞳孔和他头顶上的狗耳朵同时抖了一抖。
商知翦没再说什么,拿起那杯酒,一仰头喝尽。
包间里再度只剩下苏骁、施远和“漂亮宠物”。
“操,你学院的事儿还没摆平,还敢这么为难他,你也不怕又闹出事儿?”施远埋怨道,显然他说的“他”并不是窦一然。
“你丫胆子真够小的,真他妈没种。”
“你有种!连对方底细都没摸清,惹出事儿反正我不怕我老子收拾我。”
苏骁伸出脚作势要蹬,施远拿着酒杯往旁边一闪,躲开了。
一提到宋远智,苏骁的脸色变成阴沉的煞白,凑到施远面前伸出食指一指对方鼻尖:“你还怕商知翦?他就是一个卖屁股的!”
听得此言,施远嘴里的酒呛进喉管,他抽出纸巾捂住嘴,连连咳嗽后狼狈地抬起头:“真的假的?你认识他啊?”
然而苏骁已经懒得回答他,牵着宠物走出了包间。
商知翦喝下那杯酒后就隐约感到有些许异样,威士忌酒液入喉后有细微的苦涩后味。
果然,落进胃里的液体像枚火种,在他身体中无声地点燃了。
他甫一出门,下腹便涌起一股灼热,火势迅速向周边扩散,大有燎原之势。
他和窦一然一同离开,再度经过外面的花园酒吧。走到一半时,他在半人高的花墙旁俯下身,让窦一然先走。
音乐声震耳欲聋,窦一然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可也看出商知翦面色不好,他还犹豫着是否要将商知翦一人留在这里,商知翦已经没有耐心再和他平心静气地说话,稍微用力地推了窦一然一把,示意他先走。
窦一然的脑子还残存在包间的余震中,没缓过来。他愣了愣,真的抛下商知翦,自己先乘电梯走了。
商知翦咬紧后槽牙,以半弯腰的姿势快速走进酒吧的厕所隔间,幸而外界昏暗,加之这地方什么魑魅魍魉都有,没人留意到他的异常。
他回身将隔间门关上,额头先蒙上了一层汗。
商知翦一解开腰带,一根通红火热的烧火棍几乎是争先恐后地蹦了出来。
……这药真够猛的,苏骁是他妈的不举了吗?这种药效是夕阳红专属吧?
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从容个蛋。
商知翦又骂了一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