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骁抬头的那一刻,商知翦才举起杯喝了一口。
苏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无恶意地想穷鬼就是这样的。为了节省钱,只能去买那些便宜又难喝的东西来满足自己。
啜饮一口后,商知翦低咳了一声,苏骁觉得那声音似曾相识。
低咳后,商知翦冷漠地问:“找我有什么事?”他本想说有何贵干,可转念一想,苏骁可能连这个四字短语都理解不明白。
苏骁却只是定定地望着他的脸,电光火石间突然明白过味来,将身体猛地向前一探,手撑起下巴:“喂,昨天厕所隔间的人是你吧?”
“……”商知翦抬起眼睛,面无表情又不知所谓地反问:“什么?”
“打飞机的人。是你吧?”
商知翦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了。他屏住呼吸,无声地挪动了自己的左腿,用右腿作为掩蔽。为了节省空间,这间咖啡厅的咖啡桌都十分狭窄,桌下他和苏骁的腿几乎是交错的。
而商知翦要更加小心,才能不被苏骁和其他人发现他此时正在努力掩盖的东西。幸而他今天穿的裤子还算宽松。
“你有证据吗?”商知翦抬起眼睛,冷静发问。他的表情和桌下的现状截然相反,其实只要苏骁略微地抬起鞋尖,就能堪破此时商知翦身上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苏骁总是差那么一点。比苏骁早熟得多的商知翦却要到最晚的时候才醒悟,苏骁并不是棋输一着,大多时候也并不是故意引诱。只是因为苏骁并不在乎,所以无论如何也总是觉得无所谓。
不过现在的商知翦并不知道这一点,他只是从苏骁迅速僵硬的表情看出,苏骁忘了录音或拍摄留存。
所以商知翦很轻松地笑了,同时猜测到酒里的药大概率与苏骁无关:“就算是我,你又能怎么样呢。你和那位宠物狗一起进隔间,总不会是你拉不开裤链需要他帮你吧。”
他又喝了一口冰咖啡,浇熄了一点火气,道:“你今天找我应该不是只为了确认这个。”
苏骁有点颓然地把身体朝后一靠,有点哑口无言。因此他干脆利落地转换了话题,略微压低声音:“我要你替我写作业,应付考试,再搞点竞赛什么的……”苏骁抓了抓头发,像是自己也不知道像他一样的同龄人都在忙什么,他扫视一眼邻桌正在一脸认真望着屏幕敲击键盘的格子衫男生,“再写点论文……反正就是要让我顺利毕业。”
面对商知翦短暂的沉默,苏骁有些不耐烦:“这种事情不都是你之前就做惯了的吗,我又不会不给钱!”
商知翦觉得自己身体里的那